几个小时的折腾,拉莱耶刚昏昏沉沉地闭一会儿眼睛,意料之中的尖叫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死人啦!死人啦!林子里有两个死人!”
肌肉的自然反射动作被长时间压抑让小蝙蝠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吵到了干脆缩进被子里试图隔绝声音的传播。
“吵死了,都死了这么多人了,怎么还不能习惯一下啊。”小蝙蝠没什么同理心地把自己裹成一个被子毛毛虫。
餍足的银发杀手倒是完全看不出疲惫,神清气爽地像是刚热了个身。看拉莱耶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不准备看热闹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出去,衣领擦过颈窝时轻轻嘶了一声,引得小蝙蝠把脑袋探出被子看了一眼。
——琴酒常年被掩盖在高领内衬下的脖颈上被咬出一个极深的牙印,虽然称不上血肉模糊,但也绝对不算小,因为更小的咬痕早就被治愈了,只有这个最深的还留在原地。
拉莱耶知道琴酒是故意嘶给自己听的,稍微有点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被身上的酸痛盖过去了:“谁叫你......活该,我给你治一下。”
琴酒的手在伤处顿了顿:“不用。”
只想睡觉的小蝙蝠哪能想到,现在银发杀手正在心里遗憾自己没带圆领或低领的衣服,没办法“不经意”地露出咬痕给那两只觊觎他的所有物的无主犬看看——至于太刻意的举动,有那么一点高质反派偶像包袱的琴酒做不出来。
*
“你来了。”
琴酒到的时候,除了拉莱耶和远山和叶之外的其他人都来齐了,但没人质疑琴酒为什么来晚,毕竟能成为高级特工的人耳力都不会特别差,就算拉莱耶嘴上一声没吭,但其他地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还是很明显的。
琴酒满意地扫过赤井秀一黑到不能看的脸色,却没有看到安室透的身影,不禁拧眉,但想到拉莱耶被自己折腾成那副样子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和安室透周旋,就暂且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