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挣扎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毛巾粗暴地将酒渍和碎片一并抹去。

这曾是一个完整的杯子,盛放过美酒,也映照过称得上温暖的灯光。可现在,它们只是一堆锋利而冰冷的残骸,再也无法复原。

——真的无法复原吗?

带着微妙韵律的脚步声出现在身后,银发杀手蓦然回首,瞳孔像被惊扰的猫眼一般难以控制地缩紧,惊艳如决堤的洪水,在主人的极力控制下,依然如脱缰野马般外泄出来。

再次回来的拉莱耶没有再披散头发,他用黑色的绸带束起一个高马尾,介于银白之间的长发坠在身后。家庭酒吧的暖色灯光漫过青年肩头,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如碎钻。

而最令琴酒震惊的是拉莱耶背后的风光——流畅的背部线条在紫色露背西装下无所遁形:从蝴蝶骨到尾椎,收腰剪裁将腰线骤然收紧,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随着他走下楼梯的动作,骨与肉微微颤动,像某种振翅欲飞的蝶。

最令银发杀手痛恨的地方就在于此——只要这个人靠近,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随之而动。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好看吗?”拉莱耶故意在琴酒面前转了一圈:“我打算在慈善晚宴上穿这套,怎么样?”

琴酒按住开始狂跳的眉心:“慈善晚宴?你最近除了网/暴大冈家的二世祖还做了什么?”

“做我这八年一直在做的事喽~”拉莱耶走到吧台边开始调酒:“打入上流社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惯例,但做慈善无疑是进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拉莱耶在杯中放入四块冰立方,加入威士忌缓缓搅拌:“既然如此,就组一个局把可能威胁到我的人全部拖进来。不过,工藤优作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一想到未来有一天会和他交手,我都开始兴奋起来了呢。”

琴酒眉头一皱:“你对工藤家很感兴趣?之前也住在了工藤家......工藤新一不是死了吗?”

虽然对自己敲工藤新一闷棍的事早就没印象了,但在拉莱耶暂居工藤宅的几天,琴酒还是把之前的事翻了出来,记住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

拉莱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直到往杯中倒入矿泉水完成水割的最后一步,才把酒推到琴酒面前:“工藤家的秘密事关一件Boss一直在隐瞒我的事,如果他知道我解开了谜题,会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抹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