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军主力围攻汉城之时,他们的退路却已经被悄然切断。
多铎最先察觉不对,他在军帐中焦躁地踱步,喃喃自语:我们的粮草怎么还没到,难道有什么意外不成?
贝勒爷,江面出现不明船队,我们的补给线被切断了!
汉城城墙上,朝鲜国王金瑬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清军,面如死灰。
突然,清军后方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
金瑬疑惑地问。
金瑬心中一动:陛下,可能是援军…...
话音未落,清军后方突然大乱。
震天的喊杀声中,字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多铎又惊又怒:赵子龙的兴国军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清军前有坚城,后有追兵,顿时陷入混乱。
风雪愈发猛烈,多铎站在军帐前,望着漫天飞雪,眉头紧锁。
他麾下的两万八旗精锐,此刻正被困在这片白茫茫的天地间。
刚开始是他们从辽东一路横推过来,势如破竹。
没想到到了朝鲜都城之下,竟然不知不觉地陷入到了包围圈之中。
大雪封路,这是对骑兵最不友好的天气。
贝勒爷,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三日。
副将阿克敦低声禀报,胡须上结满了冰霜。
多铎烦躁地挥手:赵子龙的人马离我们多远,他们有多少人马?
探马来报,敌军已在十里外扎营,但…..
阿克敦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的营地很奇怪,炊烟稀少,旗帜也稀稀拉拉的,不像有两万人的样子。
多铎心头一紧。
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这其中恐怕有诈。
他快步走回帐中,盯着地图沉思。
汉城就在眼前,只要攻下这座都城,朝鲜就唾手可得。
可现在,赵子龙的部队像幽灵一样缠住了他。
传令下去,今夜加强戒备。特别是粮草大营,要加派三倍守卫。
子夜时分,风雪稍歇。
曹文耀带着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清军粮草大营外。
将军,守卫比平时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