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嗤笑声响起,充满了嘲讽。
正是那位鲛人族少主沧溟。他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林悦头上的花环,语气轻佻:“真是雌性心性,幼稚!这都什么时候了,前面就是危机四伏的神雌兽遗址,你居然还有心思戴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林悦正感动着,被这厮一打岔,心头火起,狼毛差点又炸起来,正要用意念怼回去——
“沧溟少主!”
一个清冷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带着明显的维护之意。开口的竟是玄墨!
他往前游了半步,墨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沧溟,语气却带着锋锐:
“如果我没记错,方才若非林悦提前预警,某些‘英明神武’的少主,此刻恐怕已经和那块漩涡残骸作伴去了。林悦做什么,自有她的道理和考量,似乎还轮不到一个在此行中至今……未见任何实际建树,只会逞口舌之利的人来置喙。”
玄墨这话可谓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沧溟的无能和酸意,将他之前质疑林悦主导权却拿不出本事的事实摊开在了明面上。
沧溟何时受过这等气,尤其还是被一个他眼中的“陆地蛮子”如此顶撞,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玄墨的鼻子:“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