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令所有参与检查的医生和随后被紧急召来的ARAC生物学家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困惑。
血液检测显示,姚浏体内几种与细胞分裂、端粒酶活性相关的生物标志物,其数值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甚至达到了某种……理论上只在胚胎早期或某些特殊癌细胞中才会出现的活跃水平!
紧接着,对姚浏表皮细胞、毛囊细胞的采样活检,在超高倍率的电子显微镜下,揭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他细胞染色体末端的端粒,那些随着细胞分裂次数的增加而会不断缩短、最终导致细胞衰老死亡的“生命时钟”,其长度竟然异常地……长!不仅远远长于同龄健康男性,甚至比新生儿的平均端粒长度还要长出显着一截!而且,其缩短的速度,根据有限的数据模型推测,缓慢到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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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从细胞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姚浏身体的衰老进程,被极大地延缓了,甚至可能……接近于停滞!
这个消息,如同在ARAC内部投下了一颗无声的惊雷。所有知情人,无论是医生、科学家,还是周振雄、苏雨,都被这远超理解的发现震撼得久久无言。这不再是“超常感知”那种相对抽象的精神现象,这是直接作用于肉体、触及生命最核心奥秘的、实实在在的“奇迹”或者说……“异变”!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资深的细胞生物学家看着显微镜下的图像,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端粒的长度和缩短速率,是生命不可逆转的沙漏!他……他这等于把沙漏倒过来,还……还把沙子给粘住了?!”
“是那块陨石吗?”另一位研究员猜测,“是那种未知能量场,在维系他生命的同时,也在从根本上……改造他的身体?”
各种科学的、非科学的猜测在私下里流传,但谁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姚浏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行走的、违背了现有生物学常识的谜团。
当木曲儿从陈景明教授那里,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了解到这一系列发现的含义时,她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坐在姚浏的病床边,看着他那张仿佛被时光冻结、依旧保持着昏迷前那份年轻(甚至因为黑发的恢复而显得更年轻了些)的苍白面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荒谬感和深沉恐惧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