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峰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程队,都怪我,没提前预测到风暴。”程远摇了摇头:“海上的天气本来就多变,不怪你。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文物,安全抵达斯里兰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几天,林珊每天都给程远换药,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眼里满是心疼。程远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他答应过要保护她,却总是让她担心。那天晚上,程远在甲板上找到林珊,她正对着大海发呆,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船钉。
“还在担心我的伤口?”程远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林珊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程远,我好怕,怕你出事,怕我们不能一起回泉州,不能一起看日落。”
程远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认真地说:“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更小心,不会再让你担心。我们还要一起去南京找李三的工匠档案,一起去东非看船员的墓葬群,一起回泉州看日落,还有很多很多事要一起做,我不会有事的。”
林珊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知道,程远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会陪她一起,走完这条考古之路,走完这一生。
一周后,“探海号”抵达斯里兰卡的高尔港。阿贾伊带着考古队员在码头等候,看到程远后背的伤口,立刻递过来当地的草药:“这是我们斯里兰卡的特效药,能让伤口快点愈合。”林珊接过草药,感激地说:“谢谢你,阿贾伊。”
众人前往寺庙遗址,在佛塔西侧找到地宫入口。程远的伤口还没愈合,却坚持要和大家一起进入地宫。林珊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地宫里的壁画上,中国风格的大船格外醒目,程远看着壁画,突然说:“你看,这船上的船员,说不定就是‘清和号’的人,他们带着和平的愿望,来到这里,和当地居民友好相处。”
林珊点点头,指着壁画上的当地使者:“他们还把当地的使者带回中国,促进了文化交流。程远,我们做的这件事,真的很有意义。”程远笑着说:“是啊,很有意义,而且有你在身边,更有意义。”
在地宫中央,“郑和布施碑”矗立在那里,三种文字的刻痕清晰可见。程远忍着疼痛,走上前,轻轻抚摸着石碑:“我们找到它了,林珊。这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块由郑和、王景弘共同落款的石碑,太珍贵了。”
林珊站在他身边,看着石碑上的文字,眼里满是激动:“是啊,太珍贵了。等我们把它的拓片带回博物馆,一定能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历史。”郑海峰和阿贾伊忙着拓印石碑,程远和林珊并肩站在一旁,看着地宫的壁画,感受着六百年前的和平与友谊,心里满是感慨。
离开斯里兰卡那天,阿贾伊赠送青花瓷残片时,程远让林珊收下:“这是我们两国友谊的见证,你收着,以后放在博物馆里,告诉大家这段故事。”林珊接过瓷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像珍藏着一份珍贵的记忆。
“探海号”驶离高尔港时,程远站在船首,林珊站在他身边,两人并肩看着远处的佛塔。程远突然说:“等我们回泉州,就去领证吧。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以后的每一次考古,每一次冒险,都以丈夫的身份保护你,陪你一起。”
林珊的脸瞬间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好,程远,我愿意。”程远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考古遗址等着他们去发掘,还有很多历史故事等着他们去讲述,但只要有林珊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然而,命运再次给了他们沉重的打击。航行到第十五天,程远突然发起高烧,后背的伤口开始发炎,整个人意识模糊。林珊吓坏了,立刻找来船上的医生,医生检查后说:“伤口感染太严重,船上的药品不够,必须尽快靠岸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郑海峰立刻调整航线,朝着最近的港口驶去。林珊守在程远身边,不停地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程远,你醒醒,别吓我,我们马上就能靠岸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程远迷迷糊糊中,听到林珊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珊……别哭……我没事……我们还要回泉州……看日落……”说完,他又昏了过去。林珊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不停地祈祷,希望程远能平安无事。
三天后,“探海号”在马来西亚的槟城港靠岸。当地的医生立刻上船,给程远进行治疗。林珊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郑海峰也一直陪着她,不停地安慰:“林珊,别担心,程队身体好,一定会没事的。”
经过两天的治疗,程远终于退烧,意识也渐渐清醒。他睁开眼睛,看到林珊趴在床边,眼里满是血丝,显然是两天没合眼。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珊……让你担心了。”
林珊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看到程远醒了,激动地抱住他:“程远!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程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答应过你,不会有事的,我做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走进来,检查后说:“恢复得很好,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不过伤口还需要好好护理,不能再感染了。”林珊点点头,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嘱咐,像个听话的学生。
在槟城港休养的日子里,林珊几乎寸步不离程远的病房。每天清晨,她会去附近的市场买新鲜的水果,切成小块喂给程远吃;中午,她会按照医生的嘱咐,给程远熬制清淡的粥;晚上,她会坐在床边,给程远读考古笔记,讲他们之前的发掘经历,希望能让他快点好起来。
郑海峰则忙着处理船上的事务,同时联系国内的博物馆,汇报程远的情况。他每天都会来病房探望,带来船上的消息,也带来队员们的问候。“程队,你放心,文物都安全着呢,队员们也都很想念你,盼着你早点归队。”郑海峰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份考古资料,“对了,陈馆长说,等你好了,博物馆的‘郑和下西洋与世界交流’展区就交给你和林珊负责,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设计。”
程远笑着点点头,看向林珊:“等我好了,我们一起设计展区,把我们这些年的发现都展示出来,让更多人了解这段历史。”林珊握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期待:“好,我们一起。”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程远靠在床头,林珊坐在他身边,给他削苹果。程远突然说:“珊,还记得我们在马船遗址发现的那枚银簪吗?当时你说,希望它的主人能和妻子团聚。现在我觉得,不管是历史里的人,还是我们,都应该珍惜眼前的时光,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林珊的手顿了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程远:“我知道,所以我会更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领证,然后一起去看泉州的日落,一起去南京找李三的工匠档案,一起去东非看船员的墓葬群,再也不分开。”
程远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好,再也不分开。”他伸手握住林珊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程远即将出院的前一天,郑海峰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病房:“程队!林珊!不好了!‘海狼帮’的人找到了我们在槟城港的落脚点,他们说要找我们报仇,还说要抢走我们的考古资料!”
程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不行!我们不能让他们抢走资料!那些都是我们这些年的心血,是历史的证据!”林珊按住他:“程远,你别激动,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下床。郑海峰,你先别慌,我们想想办法。”
郑海峰点点头,努力冷静下来:“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警方,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但是‘海狼帮’的人很狡猾,说不定会提前动手,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程远想了想,说:“郑海峰,你带几个队员去船上,把重要的考古资料和文物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林珊,你留在这里照顾我,同时和警方保持联系,一旦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们。”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林珊着急地说,“‘海狼帮’的人很危险,我要和你在一起,保护你。”
程远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珊,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现在保护资料更重要。你留在这里,我才放心。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林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只好点头:“好,我听你的,但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