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织嘴角微微扬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整个青溪村都被“林家姑娘收徒授艺”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
有人欢喜,有人嫉妒,也有人暗中窥伺。
而就在村口老槐树下,一个打扮成远房亲戚模样的妇人,悄悄打量着林家院门,眼神中透出几分狡黠与不安。
此时,春织正在厨房里准备教学用的食材,她一边磨豆子,一边对身旁的小妹叮嘱:“记住,今天来的每个人都要记清楚,尤其是那些不熟的面孔。”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晨曦洒在脸上,映出一抹坚定的光芒。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三日后,林家小院早早便热闹起来。
春织一早便安排人搭了简易灶台,请来村中几位热心妇人“试学”豆渣再利用的巧法。
说是“粗浅技法”,可那豆渣与碎米混制的饼子香得能飘出二里地,惹得围观人群直咽口水。
授课伊始,春织一边将豆渣细细碾碎,一边笑着讲解:“这豆渣本是豆腐坊里丢弃之物,但若加些玉米粉、一点盐巴揉成饼,上锅蒸熟,又香又饱肚,最是节省不过。”
她动作利落,言语温和,引来一片惊叹声。
可她眼角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中一个陌生面孔——正是前日躲在槐树下的赵家仆妇,如今打扮成远亲模样,混在人群里。
只见她频频东张西望,尤其是厨房方向,手中还不时在袖口上划着什么。
春织心中冷笑,面上依旧笑吟吟地继续演示:“大家看好了,这一勺油只用一点点,锅底抹匀就行……”
课毕,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去,那仆妇却被春织单独留下。
“这位婶子是从外村来的吧?我看你听得认真,特地给你包了一点酱料带回去试试。”春织亲手递上一小包红褐色的酱汁,语气温和,“这是我们自家腌渍的‘黄金脆’底料,加点水煮开,拌饭吃最好。”
仆妇受宠若惊,连声道谢,接过酱料匆匆离去。
待她走后,春织轻轻呼出一口气,对站在门口的霍砚微微颔首。
他早已悄悄在那仆妇衣角缝下一根细如发丝的麻线,不易察觉,却足够追踪。
当夜,青溪村沉入静谧,唯独赵家偏院灯火未熄。
霍砚伏于屋后老柳树下,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