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弟妹往曲州去了三年,竟是把你调教成这样?”
“嘁!逸安慎言!”
用调教二字,实在难听,他无心品诗论着,低声问了时柏许,“康德郡王府的宅子,而今还在被封着?”
时柏许愣了一下。
“怎地突然问及这个?”
凤且端着热茶,浅吃一口,方才说道,“一会子我要去岳丈舅兄坟地跟前祭拜,忽地想到了郡王府——”
时柏许看着屋中人多,指着旁侧雅间,凤且了然,跟着起身,二人并悄无声息来到厢房之中。
小厮们取来炭盆热茶,二人落座之后,时柏许实话说道,“圣上还封着那处,派了禁卫看管,我劝你就莫要去沾惹了。至于郡王与世子的坟墓——”
时柏许抬手往外一指,“就在这处下去,郡王爷一生兴衰,少有人能敌,而今伏法,虽说堙灭烟尘之中,但圣上并未多追究,前去吊唁之人,倒也不少。”
但是,没有凤家。
“既是要去,是弟妹托付你来的?”
段不言?
当然不是!
凤且知那芯子变了,但还摸不清段不言对从前的郡王与世子,是何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