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圩翻开记忆,回忆起来。

好一会儿,缓缓道来,“睿王谦逊有礼,我得以与他谋面,若不是那张出众的面庞,还真是低调。”

车驾寻常,随从简朴。

下了马车,也无皇子的架子,五官精致,面皮玉白,身形高大,但瘦削,说到这里,庄圩忽地笑道,“若不是咱们将军日日里上阵杀敌,我瞧着二人还真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一样俊美?”

庄圩点头,“咱们大将军就过分貌美了,但睿王更添几分娇弱,儒雅之余,多有些柔弱,走几步就得靠着仆从歇息会儿,瞧着好像是胎里弱。”

许志恍然大悟。

“圣上年轻时,四处征战,素来只喜强壮勇谋聪慧的皇子,听得将军说来,这睿王就是个读书人,太过温和,做个富家公子使得,可若是皇室之中,也就太过稀松平常了。”

“大概如此,那日里太阳有些火辣,睿王露面不久,身已中暑,不得已匆忙来,又匆忙离去,之后,再不曾见过。”

“如此看来,睿王府的女眷也多半温婉,与凤夫人瞧着就不是一条道上的。”

许志想到段不言那脾气,约莫有些明白凤且把段不言带到身边的想法。

庄圩笑着点头,“再是温婉,也是皇室宗亲之人,夫人威武不屈,若是那如夫人摆些皇室宗亲的架子,旁人恭敬,可咱这位夫人未必如此。”

何况,还有旧怨呢。

许志听来,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