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兴再忍不住错愕,上一刻还说着大荣京城与东宫太子,怎地马上话锋一转,到西徵王庭去了。

“这……”

“西徵王庭你可去过?”

马兴摇头。

“距离上千里地,不曾去过。”

段不言呲牙,“你这小子,本还想着你怕是去过,找你来多问几句。”

“夫人……,意下如何?”

马兴小心翼翼问及,他心中有一丝不确定,难不成夫人要去西徵走走?

这可是使不得!

果不其然,段不言毫不掩饰其中好奇,“……你好生了解一番那边的风土人情,来日和谈之后,咱假装做买卖的商人,过去走走。”

马兴扶额,“我的夫人,您才忘了自己被西徵贼子重伤之事?”

“打仗嘛,肯定有死有伤,那家伙力气大,一箭射穿我的胸口,我也回了他一记,送他归西,如若说来,恐怕是做了鬼的他愤愤不平。”

同样都是致命伤,段不言就捡回一条命来。

马兴叹道,“夫人,我大荣疆土广袤辽阔,若您要走走,咱只管在大荣境内走走,往西徵去……,不妥当。”

“嘁!你也是陪着凤三经历过风雨的,怎地这一次重伤,抹灭了你的胆气。”

“夫人——”

马兴难掩尴尬,“倒也不是属下胆怯,只是近些年来,咱还是不往那边去。”

段不言眼珠子转了几下, “你差人打探一番,战争尾期,西徵定然上下大乱,咱过去逛逛,也不走远。”

马兴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留在舌尖,没有说出来,段不言又道,“京城你是熟悉的,好生养伤,没准儿去西徵王庭之前,要先回京城呢。”

“夫人要回京城?”

段不言哼笑,“早做准备嘛,往日我身在后宅,无心过文世事,你若知晓特别的,与我说说看。”

马兴有些犯难。

“夫人,这属下不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