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过路人。”
马兴觉得因这去跟踪,怕是不太妥当。
哪知孙渠点头,“夫人, 容小的跟蛮大哥去,适才小的若是没听错,他们的马车停在咱们府门前,可是有一会儿功夫。”
马兴呵斥,“你怎地知道?”
孙渠指着门外,“我们从远处过来,却不曾听到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车队行进声音,他们车马这般多人,动起来绝不会无声无息,等我们到了门前,他们才勉强让出来,一看就知是停了良久。”
有道理。
段不言哼笑,“如今曲州打仗,本地人都巴不得跑出去,这伙人倒是好,竟然往曲州城里钻。”
马兴蹙眉,“依夫人您的意思,这车队不是我们曲州的?”
曲州?
段不言轻飘飘的看了马兴一眼,“曲州府里,还有何人不识得我?”
何况,口音就不是本地人。
马兴见状,再不犹豫,他本想亲自跟去看看,被段不言呵斥住,“你能打过几个人?这事儿就让大脑壳去,机灵着点。”
跟在身后的王氏与晴娘对视一眼,生了担忧。
快到听雪楼门口,王氏才小心问道,“夫人,可会是贼子?”
段不言挑眉,“这不好说,但小心行事无错,你们娘娘儿儿的住在内院,放心吧。”
说完,差使马兴送王氏离去。
段不言踏入听雪楼,还没过多久,赵三行就闻声来叩门了,一进门就开始控诉段不言,“姑奶奶,您倒是去胡家做客,留我一人在府上。”
嘁!
“你今日不曾出去做事?”
赵三行苦着脸,“吃不动酒了,连日来的,我这身子都亏了,白二爷与时柏许离去,我竟是有几分孤独。”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了无生趣的样子。
段不言嗤笑,“你不是日日光顾那叶冷月的生意,怎地就乏了?”
嗐!
赵三行勉强支棱起身子,“姑奶奶有所不知,叶冷月倒是清高得很呢,如今开张做买卖,却挂着个卖艺不卖身的名头,哄着我去给她抬架子养客,无趣得很。”
抬架子养客,也就是借着赵三行的身份,太高叶冷月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