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殿下会遵从不言的心意。”

兄弟二人又说了许多,最后,赵长安顶着疼得冒烟的嗓子,“马兴那边,可传信过来?”

赵三行摇摇头。

“还没呢,前日才出京的,怕是没那么快。”

“若能迎上不言就好了。”

厨上,胥晚玥亲自给赵长安煮粥,又吩咐厨上做些好克化的饭菜, “老太太这几日也挂心大人的身子,她老人家素来吃不得硬的,你们小心着些。”

“是,夫人。”

肉粥好了,胥晚玥吩咐丫鬟装好,差人送了一份到老太太房里,其余的提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赵三行见胥晚玥回来,起身就要告辞。

“着急作甚,这肉粥是我亲自熬煮的,你陪着你大哥用些。”

赵三行婉言谢绝,“嫂子饶了我,来见大哥时,我才从酒楼吃了回来,这会儿肚中还撑着呢。”

赵长安见他出门,紧皱眉头,“都交代你多次,好生躲在府里, 若与那刘掷遇到一起,又要生些事端!”

“大哥!”

赵三行嘿嘿一笑, “刘掷早被禁足了,我自是不怕他,放心,我有谱的。”

说完,同胥晚玥行礼告辞。

转身一溜烟小跑离去,胥晚玥见状, 哭笑不得,“都一把年纪,长得五大三粗,偏偏还是个孩子。”

“润哥儿都比他沉稳。”

胥晚玥伺候赵长安,吃了半碗肉粥,“相公一直担心凤三夫人,这些时日身子都养不了,时好时坏的,可是吓坏妾身了。”

“唉,如何不担心?不言若不是为了救我,怎会跌入水里?”

“相公放心,等她入京,我定然请她到咱们府上,好生相待。”胥晚玥对段不言其实并没有多熟悉,在段不言未出嫁之前,她虽说也到郡王府去,与明锦葵多有往来,但这郡王府娇宠的姑娘,鲜少会见外客。

待段不言出嫁之后,性格骤变,对娘家这边的人,包括明锦葵都生疏不少。

更别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