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漾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是回想一下，解释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没有像周小薇一样争取他。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顾漾低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对不起幺幺。”

他不应该这样的。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林耀坚定道。

他又猛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那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林耀轻轻点头，她从没说过不是。

她都能跟爸爸妈妈有摩擦，跟朋友当然也会有摩擦。

这些都是正常的。

只要清楚摩擦是因为什么，把问题解决了就好。

她从口袋里拿出小手帕，自己擦了自己的眼泪，又拿桌上的纸给顾漾：“把你的鼻涕擦掉，要掉嘴里了。”

顾漾胡乱擦干净：“幺幺，我保证我以后都不这样了！”

“你别不跟我玩儿。”

“不会的。”林耀保证，“我们是朋友。”

顾漾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别扭：“那你还跳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