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刚开始玩的时候,她还总是踩线或者被绊倒,但这几天下来,她已经从记忆深处找回了跳皮筋的“基因”。

她的身体柔韧度很好,节奏感也不错,水平在几个小姑娘里,已经能算得上是中上游了。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

清脆的童谣声伴随着皮筋儿有节奏的啪啪声,在空地上回响。几个小姑娘玩得小脸通红,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中场休息的时候,方曼曼一边擦汗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苏念念:“哎,念念,怎么这两天都没见到叶瑾衡啊 ?”

“他回北京了,”苏念念解释道,“回他爷爷奶奶家过年了 。”

游戏继续,皮筋儿的高度也逐渐上升,从小腿肚,到膝盖,再到腰部,难度越来越大。

到了腰部的高度,就需要更高、更复杂的跳跃技巧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

正当几个小姑娘挑战得气喘吁吁时,一个略带乡音的慈祥声音传来。

“曼曼,来来来,喝口水,歇一会儿 。”

众人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朴素蓝布衣裳的老奶奶,正拿着一个军用水壶,满脸慈爱地朝她们走来。

苏念念认得,这位老奶奶并不是方政委的夫人。她似乎也没在大院里见过她。

“贾奶奶!”方曼曼一看到她,立刻高兴地跑了过去,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那位贾奶奶就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欣慰和疼爱。

“曼曼,这是谁呀?”柳翠翠好奇地小声问道。

“是我乡下的贾奶奶呀。”方曼曼抹了抹嘴,大声地介绍起来,语气里带着亲近和自豪,“贾奶奶和我爷爷奶奶是好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跟你们说哦,以前打仗的时候,我奶奶快生我爸爸了,正好躲在贾奶奶家里,我爸爸就是在贾奶奶家里出生的呢!所以我们两家关系一直都特别好。”

“这次,贾爷爷和贾奶奶听说我爸爸前阵子演习的时候受了点伤,就特地从乡下过来看他。正好赶上过年,我爷爷奶奶就留他们一家人在这里一起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