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她的婆婆一向开明,从不摆婆婆的架子,也不会苛求儿媳妇要如何如何,更不会挑剔指责。这些年相处下来,婆媳之间就像母女一样亲近,她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对了,妈,”林婉如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妈前两天还特意叮嘱我,说等您到了北京,一定要请您过去家里吃顿饭。她说好久没见您了,也怪想念的。”
云舒笑着说:“好的,好的,等我收拾安顿好了,就去看看你爸妈。”
这时,林婉如才知道,云舒和念念这次并不住在他们家里,而是要去外公那边住。她刚想开口挽留,云舒就把对苏敏行说的那番理由,又重新温和地说了一遍。
“婉如,不是妈不愿意住你们这里,实在是你们外公年纪大了,我这做女儿的,想多尽尽孝心。”
她又补充说:“再说了,你外公那边,住的是四合院,地方宽敞,念念在院子里也能跑得开。我们出门也方便,推开门就是胡同,走几步就是大街。不像你们这里,上楼下楼都要爬楼梯。”
听云舒这么一说,林婉如也就不再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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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军区医院。
方政委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他步伐稳健,只是眉头紧锁,显然心事重重。
“老方,老方!”妻子刘若兰在后面提着一个布兜子,迈着小碎步快跑着追赶。
“你走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方政委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走得太快了。他停下脚步,转身等着妻子。
刘若兰气喘吁吁地赶上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说你,心里装着事,走路还这么快。”刘若兰一边用手帕擦汗,一边埋怨道,但语气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