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阳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反驳。
“当年长辈虽然有意撮合,但我的态度始终明确,我自问没做过任何让你或旁人误会的事情。”
叶怀谦继续说道,“所以我不明白,你大哥当初那股怨气到底从何而来?”
这话说得直接,几乎可以说是不留情面。
徐向阳苦涩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叶怀谦,你还是这么……坦荡。”
是啊,他从来都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哪怕是拒绝人,也从不拖泥带水,让人抓不住一丝把柄。
她看着他,轻声道:“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你这样,不管大哥出于什么原因,确实对你造成了伤害,这一点,我认。”
“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你前些日子针对向民,真的完全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吗?”
“不然呢?”叶怀谦反问,神色未动,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查过向民跟你在上海遇到前后做过的事情,你们唯一的交集……就是那位苏总吧?”
叶怀谦听罢,忽然轻笑出声。
他微微侧头,目光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以前我姐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你是男孩子,徐老哪用得着在你大哥身上费这么大劲去铺路?”
“怀瑜姐过奖了。”徐向阳垂下眼帘。
提起叶怀瑜,她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叶怀谦,我爸住院的原因你应该也听说了,“徐向阳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恳求,“我哥当初对你做的事,我们家现在也算是自食其果。”
她顿了顿,放低了声音:“我只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向阳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如果叶怀谦再抓着不放,确实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叶怀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只是一个商人,做不了什么。徐副主任高看我了。”
这种“油盐不进”的推诿让徐向阳心头的烦躁瞬间升起。
她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还要应付各方的试探和询问,早就已经筋疲力尽。
“叶怀谦!”她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你还在计较什么?你姐的事情?”她咬着牙,“你讲点道理,怀瑜姐离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把这笔账也记到我头上!”
当年叶怀瑜和陈文韬离婚,闹得满城风雨,她根本就没有参与其中,凭什么要她来背这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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