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

主楼前面的广场边缘，靠近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的位置，站着一个男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蓝色T恤和卡其色的长裤，背着一个看上去有些旧的双肩包，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好，一角露出了什么东西的边缘。

他的身材比几年前更瘦了一些，但肩膀比以前宽了，下巴的线条也更加分明了。

头发比在清华的时候短了一点，剃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寸头，大概是美国那边的理发师不太会剪亚洲人的发型，索性剪短算了。

小主，

苏念念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居然是李远宸。

李远宸不是在硅谷的AOL上班吗？他怎么会出现在北京？怎么会出现在清华的毕业典礼上？

她把手里的学士帽往旁边的赵芳菲手里一塞，撩起学士袍的下摆，朝李远宸的方向跑了过去。

李远宸看到她跑过来，终于笑了。

那个笑跟几年前在清华食堂里的笑不太一样了，少了一些少年气，多了一些经历过异国他乡的独自打拼之后才会有的沉稳。

苏念念在他面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你怎么回国了？”

李远宸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从背上那个拉链没拉好的双肩包里取出了一个文件夹，米色的硬纸壳文件夹，不厚，大概有二三十页的样子。

他把文件夹递到苏念念面前。

李远宸：“今天你毕业，我没有给你准备鲜花。”

他看着苏念念的眼睛，嘴角的笑加深了一些。

李远宸：“不过，这个东西，我觉得你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