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知道,今天就不会开画展,更不会直播!”
“就算有一个人坐牢,也不会我们三个现在名声都臭成这样!”
李宜娥不怪他,而是又对季茉恨的面目都扭曲了:
“那个死丫头!”
“那个白眼狼!”
“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为了让李宜娥更愿意一个人扛下这罪责,许正山忙说:
“你放心,就算你在牢里面,外面也有我呢!”
“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说到最后,许正山也咬牙切齿。
是真也将季茉恨到了极点。
李宜娥完全接受自己未来会一人扛下罪责后,倒是冷静了许多。
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忙说:
“既然那死丫头都是装的,那她为什么偏偏非要在我们家画那幅没画完的画?”
“不画完就算了,其实完全没必要!”
就算她将那幅画拿走画,我们也不会怀疑什么,仍会开画展。”
“可她偏偏就是要在我们家画!”
“还挑选了个我们都不在家的日子!”
“以前不知道她是装的,我们还不觉得奇怪,还觉得她大大方方跟我们说,甚至给我们打电话,肯定没憋什么坏水。”
“可现在!”
“该不会她那天在我们家干了什么吧?!”
一听她妈这话,许清音哭的更厉害了。
哭吼道:
“当时我就说过我们都不在家,她要是憋着坏水怎么办,你们还骂我!”
“当时你们要是将我这话听进去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啊——”
“我没脸见人了!”
更是放声哭。
许正山气的骂她:
“马后炮!”
“当时你明明就是看不惯她,才怀疑她!”
“根本不是觉得她真存了坏水!”
“你要真有根据,能跟我们说过一二三条来,我们当时能听不进去?!”
接着,才皱眉道:
“现在看,是很可能她在我们家干了什么!”
“走,我们去查监控看看!”
“看有没有拍到!”
李宜娥立刻跟着许正山去了。
许清音虽然哭着,但也忙跟着一块去了书房。
通过那天的监控,许正山这才知道季茉进过他书房。
还是输密码进来的。
许正山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