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兵究竟为什么在前年十一月九号的时候,能画出跟她的那幅画有七成相似的画?
显而易见,许正山肯定当时有将她当时还没完成的画,拍照。
发给田兵,让田兵模仿着画。
季茉忽然又想起。
她画完那幅画,病倒,躺在床上的时候。
有迷迷糊糊听到许正山和李宜娥站在床边说,她都病成这样,没法画了。
那个卖假画的模仿的画,又卖不出去,说根本不是出自她的手。
公司可怎么办啊。
她当时没在意,但现在!
季茉心里更有底了。
原来田兵是当时那个卖假画的。
季茉又往许正山那看了一眼。
就算许正山戴着帽子和口罩,也能看出许正山此刻有多得意。
那双老眼都是弯着的。
里面就写满了高兴和得意。
季茉这才淡淡开口说:
“我没有剽窃。”
“我的所有画作,都是我自己的原创。”
田兵一听,还真跟那么回事似的,气上了:
“季茉,你非要我找专家来鉴定我这幅画完成的时间,是吧?!”
“我不认识鉴定方面的专家,你们谁认识,帮忙找一个!”
“不,找多少个都行!”
“免得有人说一个专家是我买通的!”
“但专家过来肯定需要时间,我不介意先上邮件证据,让大家看看!”
都没等田兵上邮件证据呢。
那些刚才已经有点信田兵话的人,因为田兵的这些话,现在更信田兵的话了。
也更是议论纷纷。
看季茉的眼神也就更不对劲了。
陈馆长琢磨了一下季茉怎么忽然又不说话了。
这是等着田兵亮完证据,才收拾田兵吗?
陈馆长立刻就开口了:
“今天博物馆主办双年展,馆内此刻就很多鉴定这种的专家。”
“我这就让人请那些老师过来。”
都没等陈馆长吩咐,陈馆长的助理已经忙去了。
季茉有点讶异陈馆长的突然出声。
这是确定她没有抄袭,才敢请专家过来吗?
不然凭陈馆长知道她是时家掌权人夫人这个事。
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生怕她真抄袭了,到时候想压都压不下来。
不好跟时厉枭交代。
毕竟都有记者在直播。
季茉倒是不觉得陈馆长是相信她的为人,才会认定她没有抄袭。
毕竟她和陈馆长也就今天才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