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来到下游河湾。吕绮玲正带人守在那里，见林凡到来，立刻抱拳行礼：“城主！主母！请看这边！”她指向岸边一处新挖开的淤泥。一具身着流云剑宗服饰的青年男尸躺在那里，面色青黑，胸口一道爪痕深可见骨，残留着浓郁的妖气，但眉心处却有一个细小的孔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死气。

“城主请看，这爪痕是黑水玄蛇所致，但这道眉心死气，却非妖族手段，倒像是……某种魔功！”吕绮玲沉声道，英气的脸庞满是严肃。

林凡蹲下身，仔细探查，脸色越发凝重。这死气精纯阴寒，充满侵蚀性，与河滩上那缕淡薄的魔气同源，但更为浓郁！这名弟子，是被魔族偷袭致死！

“传送阵在哪？”林凡起身问道。

吕绮玲引着林凡来到不远处一片乱石堆后。拨开藤蔓，一个直径约丈许、刻画着复杂符文、但多处碎裂的石台显露出来。石台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空间波动，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清香？

林凡神识仔细扫过传送阵，尤其是那缕极淡的清香。忽然，他目光一凝，在阵法核心一处裂缝中，发现了一点细微的亮光。他小心地用灵力将其摄取出来，竟是一枚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碧绿、形似柳叶、散发着清凉气息和淡淡清香的玉符！

“这是……‘清心护身符’？”轩辕女妭接过玉符，仔细感应，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炼制手法极为高明，蕴含精纯的生命气息，有宁心静神、驱邪避毒之效，非大师不能为。这绝非流云剑宗或黑水玄蛇族能有之物。而且，这清香……似乎是某种特制的熏香？”

林凡接过玉符，那缕独特的清香钻入鼻尖，让他心神为之一清。这香味……他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一时却想不起来。

“这传送阵是单向小型随机传送阵，启动不久，但已损坏，无法追踪目的地。”花木兰检查着阵法残骸说道，她虽不似黄月英精通阵法，但作为大将，对军阵、传送阵等也有基本了解，“不过，从残留波动看，传送距离不会太远，应在千里之内。而且……启动阵法所需的灵石能量属性中正平和，是精纯的灵力，并非魔气或妖力。”

林凡沉吟片刻，脑中飞速运转。流云剑宗弟子与黑水玄蛇族死斗，魔族暗中偷袭？一名身上带着高明清心符、使用灵力启动传送阵的神秘人，在战斗结束后不久，借此阵传送离开？这几件事之间，必有联系！那神秘人是敌是友？是魔族的目标，还是……知晓内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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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能否推断出大致的传送方向？”林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