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分析仪连接到飞船的外部传感器(虽然这些传感器在此地大部分时间都在胡言乱语),调整到最高灵敏度,对准了远处的法则时钟,启动了建模程序。
“嗡……”
分析仪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全息投影屏幕上开始出现大量的数据流和初步构建的线条,试图勾勒出时钟的法则结构。
起初,似乎一切正常。几条代表基础规则维度的线条被绘制出来。
但很快,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屏幕上,一条刚刚画好的、代表某种逻辑关联的直线,突然毫无征兆地自己弯曲、扭动,然后……首尾相连,打了一个完美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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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其他线条也开始失控,它们互相缠绕、穿插,无视投影的虚拟空间约束,如同拥有了生命的疯狂蛇群,瞬间就将屏幕上初步构建的模型搅成了一团完全无法分辨的、色彩混乱的毛线团!
分析仪内部传来一阵刺耳的、仿佛算盘珠被暴力拨乱的“噼啪”声,散热口冒出了缕缕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最终,在全息屏幕彻底被乱码覆盖之前,那团“毛线团”猛地收缩、变形,最后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经典的、泪眼汪汪的哭泣颜文字:
(╥﹏╥)
然后,屏幕猛地一黑,分析仪彻底停止了工作,冒出的青烟更加浓郁了。
墨痕:“……”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彻底罢工的、还在冒烟的“万能”分析仪,又看了看屏幕上残留的那个仿佛在嘲讽他的哭泣表情,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吧……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我……这里的逻辑……没救了……”
这番充满黑色幽默的失败尝试,虽然令人沮丧,却也用最直观的方式印证了苏岩诊断的准确性——此地的逻辑,确实已经崩溃到了连机器都无法建模的程度。
而团队中感知最为质朴直接的阿土,看着那不断变幻形态、颤抖哭泣的时钟,小脑袋歪了歪,给出了一个她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