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颜洗完澡出来，就见司泠夜从阳台走进来，指尖夹着的烟蒂刚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味。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刚躺好，司泠夜就跟着钻进被窝，翻身趴在她身上，手臂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林雪颜无奈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头，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别闹，我没力气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笑声，司泠夜把头伸出来，发丝蹭过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凑到她耳边问：“我和江淮，谁大？”

林雪颜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呵，男人的胜负欲真是没救了。”她懒得搭理，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装睡。

可司泠夜却不肯罢休，伸手轻轻摇着她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别装睡啊，我问你呢。还有，我今天到过的地方，他到过没？”

林雪颜被他摇得心烦，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瞪着他：“我跟他什么都没做过，行了吧！”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奈——明明没必要解释，却还是被他逼得说了出来。

司泠夜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故意皱着眉：“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林雪颜没好气地说完，又躺下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不肯再说话。

被子被轻轻拉开一角，司泠夜贴了过来，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放软了许多：“好好好，我信，我逗你的。”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别生气了，睡吧。”

林雪颜没说话，却也没再推开他。身后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她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复杂。

第二天早上，林雪颜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她睁开眼，伸手往身侧摸了摸，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司泠夜已经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昨晚的温存只是一场短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