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你居然跟我说请假?!”
“沈子轩。”
“别以为你家里跟副院长是师传一脉的关系,就能稳坐钓鱼台了!”
“真以为我不敢飞了你吗?”
“嗯?!”
“把你飞了,是得罪你们家。”
“可你也要弄清楚。”
“你家里是让你来镀金的!”
“如果到时候没拿到任何名次,你能镀个什么金?!”
“到时候你交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卷,我这个当教练,当师傅的,照样是得罪了你们家!”
“横竖都是得罪你们家的话。”
“那老子还不如把你飞了,找个真正能拿成绩的人来参赛!”
“至少这样的话,我到最后起码还能剩下一个冠军!”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面对电话那头跟狂躁症似的余水文。
沈子轩被吓得不轻。
余水文这个教练的确是挺凶。
他的师兄就不止一次被余水文骂的狗血淋头。
但……
余水文对于他这个人的态度一向十分客气。
不仅不让师兄体罚沈子轩,还偶尔会对沈子轩一阵嘘寒问暖。
今天,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余水文骂的这么过分,骂的这么难听!
关键骂人就算了。
余水文还直接把那些本不该拿到台面上的话,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了!
虽然,沈子轩就是靠着关系,靠着师生学术圈子的人情,这才从那三人之中脱颖而出,被选拔进了竞赛队。
但事实归事实。
这就跟沈子轩屁股蛋子上长了个痔疮一样。
这事儿谁都知道。
而余水文做的事儿,就是直接把他裤子扒下来了,指着他屁股蛋子上的痔疮骂。
这一下的伤害,堪称是穿甲弹,直接给沈子轩干的破防流眼泪了。
他举着个手机,站在校园的一角,哭的水尿巴汤的。
电话那头的余水文却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哭?”
“哭有用吗?”
“我告诉你。”
“我现在不把你立刻飞了,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最多最多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就到这个学期末!”
“这个学期末,你要是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水平还是没有长进的话。”
“下学期,你就直接不要来了,我重新再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