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时,一阵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听到一声严厉的呵斥:“别动!你的伤口马上就缝好了!”
我艰难地侧过身子,只觉得眼角边和头顶上的两处伤口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都像是有一把锥子在狠狠地敲钻伤口。
“你再坚持一下哈,快好了!”身旁传来胡菲菲焦急的声音,似乎想给我一些安慰。
“怎么样,疼的还严重不?”王平轻轻地问了我。
王老师站在我侧着的正前方,一言不发,脸上写满了担忧,他紧盯着我的伤口,眉头微皱。
回想起在山上打猎时,我也曾受过不少皮外伤,但这次被打伤,不过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这点疼痛,对我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我紧紧咬着牙关,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可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
终于,医生开始给我缝合头顶右半边的伤口。
随着一针一针的缝合,我能感觉到针线穿过皮肤的刺痛,但我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酒精擦拭伤口,有点疼,你忍着点啊!”医生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你开始消毒吧,我能忍受!”我咬着牙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总算是完成了缝合。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由于只是一些皮外伤,情况并不是特别严重,所以医生在给我们开了消炎的药品和一些换洗的物品之后,我们一行四个人便转身离开了医院,径直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班主任走在最前面,嘴里还是不停地念叨着:“你呀你呀,黄小勇,让我说你啥子好呢?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学校里打架!”虽然班主任一直在数落我,但我也只是默默听着,毕竟是我自己惹的祸,被说几句也很正常。
“好在医生说你是轻伤。由于你是劳累过度,情绪急速张弛,就晕倒了,并无大碍,要不然……”
王老师停顿了一下,他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你有个好歹,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
哈哈哈,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关心过我吗?
天下还有这样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