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以保暖功能为主的淡蓝色厚毛衣和加绒直筒裤,脚上是一双奶油色雪地靴。
半个学期下来几乎要垂坠到大腿的长发被阿布拉克萨斯用毛茸茸的雪白发圈绾成了一个蓬松的小丸子,微微斜着,俏生生地顶在脑后。
他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窝在阿布拉克萨斯提前准备的加厚坐垫里。
比同龄男生纤细小巧很多的双手即使都裹在厚重的手套里也隐约可见冻得通红。
更不用提同样因为凛冽的寒意而浮现出病态红晕的两侧脸颊。
利姆露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热牛奶,有些僵硬的手指紧紧贴在温度滚烫的杯壁上。
目光从始至终没有半点分到刻意坐在他对面位置的里德尔那里。
里德尔每次悄悄放在他书包里的零食都被他一样不落地原路返回,尽管这些零食的品种和味道挑选得确实很合他的口味。
但利姆露没有任何动摇。
里德尔时至今日仍然不明白他不搭理他的根本原因。
所以即使他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再动多少心思也只是白费功夫。
玩具啊,
唉,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意味不明的称呼。
要是里德尔能明白这一点就好了。
利姆露喝完了牛奶,把几根手指都缩进了柔软舒适的细绒毛手套里。
指望着牛奶滚烫的温度残留在他手指上的时间可以稍微长几分钟。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热变动耐性留下来了。
这具分身为什么这么怕冷啊?!
利姆露为自己当初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热变动耐性的举动感到深深的后悔。
夏尔似乎在他耳边哼了一声。
夏尔老师,
不要再提醒他不小心犯下的愚蠢错误了。
利姆露心痛地想道。
他将自制的史莱姆式暖宝宝贴在腹部,努力想把正在从鼻腔里缓缓流下来的鼻涕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