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些微温润温度的嘴唇用力地磨蹭着他的脖颈,尖利的牙齿贪婪地碾磨着他娇嫩柔软的肌肤。
唇齿间吐露出异于常人的嘶嘶优雅腔调。
“我要消失了。”
“利姆露,你会不会忘记我?”
“我不希望你忘记我。”
“千年以后,我会去寻找你的身影。”
“你不要妄想离开。”
利姆露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陌生男人仿佛毫不费力似的轻而易举地托举着他的身体。
单薄的银绿色绸缎长裙凌乱不堪,手掌滚烫的温度不容他拒绝地缓缓传递进了身体内部。
他试图看清楚面前正在和他做着似是情侣的亲密举动的陌生男人长什么模样。
但他整个人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柔和月色,唯独那双隐隐约约流露出几分占有欲望的蛇类幽绿色眼瞳无比清晰。
肌肤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利姆露好似无根浮萍一样,被迫搭在陌生男人宽阔肩膀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紧。
男人带着细细倒刺的舌将流出来的鲜血舔舐得干干净净。
浑身上下的异样感使得利姆露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抗拒地想要推开身前的陌生男人,阻止他近似于进攻的强势动作。
喉咙里却无力地溢出了几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哐当——”
方桌被利姆露推翻,他跪倒在地板上,看起来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混乱的思维已经分不清眼前是阿不福思肮脏窄小的猪头酒吧还是阿尔巴尼亚阴森幽暗的原始森林。
他可以感知到体内的鲜血被男人当成了某种香甜的饮料在不停地享用。
源源不断的刺痛感和欢愉感同时矛盾地互相存在于神经中枢里,再不可抵抗地遍布全身。
怎么回事?!
这段记忆……
是他的吗?
他在和谁做那种事情?
萨拉查·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