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不想马虎。
但奈何利姆露偏偏受不了寒冷的温度。
他只能作罢,
吃完早餐就和邓布利多离开了旅馆。
利姆露无聊地放空了思想,鬼使神差地开始有些想念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
他心不在焉地把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牛奶咽进喉咙里。
要不要在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回来以前暂时回霍格沃茨看看呢?
利姆露看了几眼外面显得雾蒙蒙的天空,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雷声发出轰隆的声响。
这个时间……
他记得似乎是草药课?
回去几分钟应该没事吧?
鉴于几次翻车了的前车之鉴,
利姆露分别给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留了一张小纸条,
只写了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旅馆。
然后他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紧紧地关上房间门,
发动了瞬间移动。
……
英国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草药课临时改成了学生们各自在自己的公共休息室里面休息。
克劳狄乌斯,狄奥尼修斯,里德尔以及阿布拉克萨斯竟然齐齐聚在寝室里。
狄奥尼修斯照例一声不吭,
“沙沙”地自顾自写着论文。
让利姆露想起了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结束以后的第二天。
算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晴朗的天气,
不冷不热的温度。
他为了图个清闲时光,
一个人躲到了黑湖旁边。
狄奥尼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附近沾着清晨露水的草地上,
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直到利姆露发觉了他的存在,
狄奥尼修斯才慢吞吞地拿出了一条项链,
精致小巧的碎冰蓝玫瑰花做成镂空形状,
末端点缀了两颗异常华贵的月白色椭圆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