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有耐心等待。”
别西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终于能解开封印了,回去和马尔福告个别吧。”
利姆露没有再应声。
别西卜一转头,发现利姆露已经不见了。
他又笑了一声,“速度真快。”
……
清凉的夜晚悄无声息来临。
阿布拉克萨斯尽快处理完公司里的事务就回了贝纳利路,整栋别墅里除了挂钟到了整点发出的沉闷声音,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他几乎有一种精准得可怕的直觉,利姆露很有可能就在他的那间房间里等着他。
阿布拉克萨斯迈开腿上了二楼。
房门果然虚掩着,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里面透出些微属于吊灯柔和的光芒。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明显。
他只是停顿了一下就推开门。
“等一下,我没穿好。”
慌慌张张中青年匆匆拿了另外一件外套裹在身上,圆润得恰到好处的肩膀裸露在外面。
蝴蝶结长绑带芭蕾风格奶白色丝袜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突显得底下肌肤异常雪白,同时流露出某种像是欲拒还迎的刻意意味。
“裙子的拉链在后背,我拉不上去。”
他抓着的手一松,外套就滑落到地上。
青年穿着一件系带的粉白色抹胸裙,深黑色的长发绾成了一个蓬松的蝴蝶结,中间的装饰发卡下方两条飘带垂落下来。
飘带的尾端恰好卡在拉链上。
所以利姆露一直拉不上去。
阿布拉克萨斯将飘带拂开,慢慢拉上抹胸裙脊背上设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拉链。
拉拉链的过程里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再开口的时候嗓音都有些暗哑了。
“哥哥,你……”
他话音停顿了一秒,目光的聚焦点紧紧落在他好看得无法用言语简单比拟的肩膀上,“怎么突然穿这种衣服?”
利姆露转过身来,语气是有些反常的亲昵和俏皮,“那是谁情人节的时候给我穿那个破睡衣?谁让你给我穿的?所以……”
他笑得像个小狐狸,“有了一次,那理所当然就有第二次了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