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时间足以发生数不清的改变。
譬如那个备受格林德沃宠爱的宠儿在三年前悄无声息地叛变了,并且在不知道谁的指使下心甘情愿地刻意泄露了大量内部秘密情报。
格林德沃如今正在德国处理因为克雷登斯无声无息叛逃而造成的相当不小的损失。
汤姆·里德尔这个目前在魔法界看来是下一任“格林德沃”的潜在黑魔王正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崛起,而且悄然除掉了格林德沃安插在英国魔法界里的大部分眼线。
被圣徒视作了难以拔除的眼中钉。
“克雷登斯那个无耻的叛徒!”
男人说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咔吧咔吧响。
看整体算是魁梧的身形正是当初在对角巷里曾经和克雷登斯一起同行过的“同伴”。
“我要抓到他,把他……”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和他同行的圣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尽管伦敦街头人来人往,来往的车流发出的车辆轰鸣声和人流里说话的声音互相交织,落在男人耳朵里却是一片吵嚷的嗡鸣声。
细微的杀机在无声中一下逼近。
他被谁粗暴地扯着后衣领拖拽进阴暗的巷子里,而过往的路人却对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认知和严谨治安的危险一幕视而不见。
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到。
“谁?是谁!”
男人努力挣脱开咒语的束缚,但魔杖瞬间脱手而出,并且“咔嚓”一声,断裂成两截。
咕噜咕噜慢慢滚远。
然后被一双穿着皮鞋的脚稳稳踩在下面。
“你…竟然是你这个卑贱的叛徒!”
男人瞪大眼睛,逆着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看清了面前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有些透着灰色的黑色短发,蓝色的眼睛。
不是克雷登斯是谁。
克雷登斯正用手帕慢慢擦拭着魔杖上往下一滴一滴滴落着的鲜血,身上的黑色西装和以往格林德沃强制让他穿的白色西装截然不同。
“叛徒?你高估我了。”
克雷登斯轻笑了一声,那张眉眼里和邓布利多有两三分相似的脸上仍然是没有任何表情。
“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