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鲁德拉应该是没睡醒,有那么点干燥的唇压在利姆露额头上,手从被子下伸出来,非常自然地撩开利姆露的衬衫下摆,搂住了他的腰。
利姆露看维鲁德拉依旧闭着眼睛,动了动身体,尝试挪开他的手臂,一丝都没挪得动。
要不是维鲁德拉没醒,利姆露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额头前抵着的嘴唇又蹭了几下,搂他搂得更紧了,力道重得要把青年的腰折断。
利姆露登时就感觉疼痛直冲天灵盖,令他眼前霎时黑了几秒,他咬牙,手指用力拧着维鲁德拉上臂邦邦硬的肌肉,“你抱疼我了。”
他语气落得重,维鲁德拉转醒,睁眼睛时已经松开手,“啊?抱歉,不小心弄疼你了。”
利姆露坐起来很轻地揉着腰,“嘶”地倒吸冷气,语气多少带了点抱怨和无奈,“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抱,我腰不好,没轻没重,真是的。”
维鲁德拉好半晌没能憋出句话来。
因为理亏。
更因为内心说不出来的心虚。
没来由。
就是心虚。
维鲁德拉看过的恋爱漫那么多,轮到他亲自上阵实践漫画里的招数,怎么都笨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手,连下一步该怎么办都无措。
就这样追不到利姆露吧?
利姆露缓过来那阵疼,瞄到维鲁德拉表情沮丧,下床前凑到他面前,在他唇边上亲了亲,“你再睡一会儿觉,我看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温软的唇近在咫尺,维鲁德拉又僵硬了。
他刚打算亲利姆露,黑鹰雕就来了。
携带着一身的雨水飞进了卧室里,爪子勾着站在门旁边挂外套的落地衣帽架上,很快幅度地晃动着身体,抖落雨滴,头钻到了翅膀下。
利姆露瞥到它右脚上绑了卷信。
他没管维鲁德拉,下了床,拿下那卷信,摸了几下黑鹰雕的头,“等等我,我拿肉给你。”
黑鹰雕抬起头,下弯的鹰喙啄了一下利姆露的指尖,喉咙里有点听不太清楚的声音,它好像听懂了利姆露的话,在应答他呢。
维鲁德拉见利姆露估计是准备去厨房拿肉,也翻身下来,浴巾要掉不掉的围着,手里多了一个食盒,“利姆露,等一下,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