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怨气在泥土下横冲直撞,奏响着轻快华尔兹舞曲的宴会大厅愉快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打破。
诺拉被晃得站不稳,伊斯忒拉赶紧拉她远离那个即将倒下的花瓶,看她有没有不小心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诺诺,没事吧?”
“没事,姐姐,就是头晕。”
诺拉晃了下眩晕的头,眼睛随便转向了前面的落地彩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姐姐,那是什么?你看…看窗外的黑影子,那是……”
“哗啦——”
彩窗被两团形似手的扭曲黑影砸得稀碎。
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一颗硕大的头颅从破洞挤进来,两只好像是谁拿笔潦草胡乱画了几笔的浑浊大眼睛瞪视着大厅里所有人,不停地转来转去,像在找哪个人。
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华尔兹的节奏被打散,演奏团队都抓着乐器颤巍巍地躲到帘子后面,生怕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一掌拍死。
维多利亚看着底下一大片狼藉,手里的酒终于有了些味道,但下一秒高脚酒杯直接在她掌心间炸开,她走上前两步,手撑在护栏上,盯着被怪物一巴掌扫得歪歪扭扭摔倒的芙兰汀。
谁放她跑出来的?
芙兰这个时间不应该在这里。
“芙兰,你怎么样?疼不疼?”
雷明顿第一时间冲过去抱起芙兰汀,抱着她远离怪物,焦急中胸前晃出条串了只贝壳的项链。
和芙兰汀珍珠手链上的贝壳一模一样。
雷明顿·萨默塞特,原来是他。
维多利亚眼神陡然阴森。
维鲁德拉游刃有余,拿了块蛋糕塞嘴里,直视着怪物长得草率的眼睛,“砰”,心脏跳的有一声响得快了几拍,不清晰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