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火腿、木耳这些都可以放,爱吃什么加什么,切碎备用就行。”
“然后处理鱼肉,改刀剁烂,跟辅料一块捣成鱼泥。
重点来了——这泥越细越好,直接关系到最后的口感。
要是太粗糙,味道就废了一半。”
“当然,别偷懒拿破壁机搅,机器出来的没灵魂。
手工活才香。”
话音落下,他抄起刀就开始猛剁。
一刀接一刀,力道均匀,节奏稳健。
直到鱼泥黏在刀背上甩都甩不掉,才算达标。
“不会吧不会吧?他真打算教我们做啊?”
“嘴这么温柔,为啥说的全是杀人的话?!你说让我们回家试试?试完我家鱼没少三两,手指头先缺一块!”
“楼上这位建议把自个儿的手指也剁细点,混进去没人发现,还能增鲜。”
“呜呜呜求求你别教了,我真的做不来啊,看了等于白看!”
趁着苗侃低头忙活,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大家都明白,这些早就失传的老手艺,在他手里轻飘飘就跟炒个蛋一样简单。
可真轮到自己动手?这辈子可能都没指望了。
人跟人比真的会死,菜跟菜比都想扔锅!
“差不多啦,到现在这步,其实已经搞定七八成了。”
苗侃抬手用手腕抹了把额头的汗,笑了笑,端起碗把鱼泥亮出来给大家看。
新鲜河鲫做成的鱼泥泛着淡淡的粉红,质地细腻,光是看着就有种顺滑如绸的感觉。
“接下来,咱们要把鱼骨炸一下。”他继续说道,“热油快炸,锁住香味最重要。”
“很多人觉得鱼刺没啥吃头,煮熟了也是又硬又腥,其实那是没搞对路子。”
“这玩意儿好好用起来,可是提鲜的宝贝!”
“等它跟鱼肉一混合,那鲜劲儿,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不过最关键的一步在炸之前——得先腌一腌。”
“只有提前入味,它才能变成整道菜的灵魂一笔。”
说完,他手脚麻利地调好一碗酱汁,动作干净利落。
“来,酱油打底,再来点深色酱油提色,加一勺鲜味汁,挤点番茄酱,撒一小撮白糖,拌匀了给鱼骨泡个澡,搁那儿腌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