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吉裹紧身上的羊皮袄子,抵御着清晨的寒意。她看着前方的道路,若有所思地说:“周家姑娘确实很伶俐,就是个子小了点。”
郭春海微微一笑,接口道:“鄂伦春人十六岁就能嫁人了,年纪不小就行。”
乌娜吉闻言,斜眼看了郭春海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哟,你懂得还挺多啊?”
郭春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远处的山梁说:“咱们昨天就是在那片橡树林里打到野猪的。”
随着距离的拉近,众人的心情也越发紧张起来。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一夜过去,那些猎物会不会已经被狼群或猞猁糟蹋了?那可都是钱啊!
绕过最后一道山梁,眼前的景象让大家松了口气——乌娜吉撒的追踪粉果然有效,七头野猪和那头黑熊完好无损地躺在雪地里,周围连个野兽脚印都没有。
抓紧处理,郭春海翻身下马,趁这一会儿天晴赶紧运回去。
四人分工合作。
托罗布和格帕欠负责给野猪放血、去内脏;郭春海则亲自处理黑熊,小心翼翼地剥下那张完整的熊皮;乌娜吉收集散落的箭支,同时警戒四周。
这熊掌...郭春海割下四只肥厚的熊掌,要不然剩下两只给周大哥补身子。
熊胆呢?托罗布问。
这次也留着吧,治伤有奇效。
正忙碌着,乌娜吉突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
众人立刻抄起武器,但来的是三个穿着军大衣的陌生猎人,看装束像是林场的工人。
同志!领头的方脸汉子老远就喊,看见一头受伤的黑熊没?
郭春海指了指地上的熊尸:是这头?
三个猎人快步走近,看到硕大的熊尸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方脸汉子蹲下身检查熊的伤口,是它!看来老周就是被这畜生伤的!
原来他们是周大山的同村,听说老周出事,特地组队来报仇的。
你们是...方脸汉子疑惑地看着郭春海一行人。
老金沟的,郭春海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昨天正好碰上。
哎呀!方脸汉子一拍大腿,原来是恩人!老周媳妇刚才在屯里都说了,多亏几个鄂伦春兄弟...他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还有个汉族小伙留下照顾老周?
乌娜吉噗嗤一笑:就是我们这位二愣子兄弟。
三个猎人顿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二丫那丫头有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