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李干事狐疑地翻看着。
都在这儿了,乌娜吉轻声说,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我阿玛哈,鄂伦春人不说谎。
李干事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摸她裤子口袋!乌娜吉像受惊的鹿一样跳开,撞翻了炕桌上的搪瓷缸,热水洒了一地。
干什么!郭春海一把拽开李干事,胸口剧烈起伏。
李干事却笑了:紧张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乌娜吉的裤腰,说不定藏那儿了呢...
郭春海脑子的一声。重生前在战场上,他见过越军怎么对待女俘虏...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后腰的猎刀...
李科长!门外突然有人喊,王场长找您,说是局里来人了!
李干事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这事没完!临走前,他故意踩过地上的嫁衣,留下个清晰的鞋印。
等脚步声远去,乌娜吉才瘫坐在炕沿,从贴身的月经带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正是那株六品叶剩下的主根。原来她昨晚就把最精华的部分藏在了身上。
聪明。郭春海想笑,却笑不出来。他蹲下身,一件件捡起被践踏的嫁衣,小心地拍去灰尘。
乌娜吉突然抓住他的手:要不...我们把参交了吧?
不行。郭春海摇头,交出去更说不清,李干事会咬死我们私藏更多。他想起李干事刚才的眼神,这几天你别单独行动,等我下班一起走。
上班钟声敲响了,郭春海一瘸一拐地走向机修车间。他的脚踝还在疼,但比起心里的怒火,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机修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屑的味道。那台老式集材机瘫在车间中央,变速箱拆了一半,齿轮和轴承散落在油布上。这是林场最贵重的设备,坏了三天没人敢修,最后王场长亲自点了郭春海的将。
来了?车间主任老马递给他一副油腻腻的手套,王场长说今天必须修好,明天要抢运一批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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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点点头,蹲下来检查变速箱。这是苏联五十年代的老货,零件磨损严重,但结构简单扎实。他重生前在部队修过坦克变速箱,这种民用设备难不倒他。
小郭,老马凑过来,压低声音,李干事那王八蛋又找你麻烦了?
郭春海没吭声,专心调整齿轮间隙。车间里其他几个工人也竖起耳朵——机修班都是郭春海的哥们,平时一起喝酒打猎的交情。
要我说,干他娘的!钳工大刘把扳手摔得咣当响,不就是个破科长吗?
闭嘴吧你,电工老张瞪他一眼,人家姐夫是局里管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