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跳下爬犁,拴好马匹。郭春海检查了下五六半,子弹上膛。白桦的猎刀已经出鞘,刀尖在雪光中闪着寒光。二愣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把弹弓塞进裤腰,换上了把柴刀。
矿洞口堆着新鲜脚印,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迹。郭春海蹲下身摸了摸,血还没完全凝固。小心点,他压低声音,那人可能受伤了,更危险。
矿洞里黑黢黢的,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出五六米远。洞壁上结着冰溜子,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地上散落着锈蚀的铁轨和矿车,还有几个腐烂的木头箱子。
这地方...二愣子缩了缩脖子,咋这么瘆得慌...
白桦突然了一声,指了指前方。黑暗中传来的叫声,是紫貂!三人蹑手蹑脚地往前摸,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矿洞,中央摆着几张铁桌子,上面堆满了仪器和玻璃瓶。
更骇人的是,矿洞角落里拴着十几只紫貂,胸口都有一撮白毛!它们被关在铁笼子里,正焦躁地上蹿下跳。
在那儿!二愣子突然大喊。
一道人影从铁桌子后面窜出来,往矿洞深处跑去。郭春海抬手就是一枪,的一声,子弹打在铁桌上,溅起一串火星。那人影踉跄了一下,似乎被打中了,但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白桦一个箭步冲出去。
三人追着血迹来到矿洞深处,眼前出现了三条岔路。地上的血迹往中间那条去了,但郭春海却停下了脚步。
等等,他用手电筒照着洞壁,这上面有字。
斑驳的洞壁上用红漆写着几行字,已经褪色了:白三水,1964.12.15,实验终止,样本封存...下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左边的通道。
白桦的手指抚过父亲的名字,微微发抖:我爹最后来的就是这儿...
二愣子突然一声:你们听!
矿洞深处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铁门关闭的声音。郭春海脸色一变:不好!那孙子要跑!
三人拔腿就往中间通道冲。通道尽头是扇大铁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郭春海用力撞了几下,铁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