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生的混沌本源迅速融入世界壁垒,修复着裂痕,稳固着山河。
一种微妙的平衡,开始在他世界的边缘地带艰难地建立起来。
那生源意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击势头微微一滞,传递出一丝疑惑与探究的意念。
你是谁?为何……拥有‘寂’的气息,却又带着‘初’的温暖?一个宏大、古老,却又带着一丝稚嫩与迷茫的意念,直接响彻王剑的识海。
王剑稳住心神,以意念回应:我非寂,亦非初。我乃此界过客,亦是体内世界之主。你可是那被囚禁的‘生之源头’?
生源意志沉默了片刻,意念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愤怒:源头?不,我并非源头,我只是……源头的碎片,最大的一块碎片。真正的源头,早已在囚禁之初,为了抵抗‘寂’的侵蚀而……崩散了。我继承了它的意志,它的生机,也被继承了她的……囚笼。
崩散了?王剑心中巨震。真相远比想象的更残酷。所谓的生之源头,早已不存在,留下的只是一块拥有其意志的碎片。
囚禁你的是谁?为何要囚禁你?王剑追问。
不知……那意念变得混乱而痛苦,只记得无尽的黑暗,冰冷的锁链……还有‘寂’的低语……它要吞噬我,补全它残缺的终结……它说,唯有彻底的死寂,才是永恒……
是归墟……或者说,是那失控的归墟意志。王剑明白了。归墟为了补全自身,囚禁并逼崩了生源,试图吞噬其碎片。而这块最大的碎片,继承了源头意志,一直在抵抗。
你……能帮我吗?生源意志传递出微弱的祈求,我不想被吞噬……我不想……消失……外面的世界,还有光吗?
有光。王剑肯定地回答,但外面的世界,也因失衡而逐渐凋零。我需要你的帮助,也需要……带你离开这里,但必须以一种可控的方式。
他展示着自己体内那正在生死冲突中艰难维持平衡的世界边缘:如你所见,我的世界还很弱小,无法承受你全部的力量。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共处的方式。
生源意志好奇地“看”着那片区域,那生机与死寂交织湮灭,又诞生新混沌的景象,似乎让它感到一丝亲切与安宁。
这里……很舒服……没有纯粹的黑暗,也没有失控的生长……一种……平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