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收拾碗筷时,发现每张桌子上都留着些稀奇的小宝物,还有人在碗底压了纸条,上面写着盼明日。他捧着这些细软去找白灵,却见她正对着铜镜卸妆,窗外的月光落在她沾着红油的指尖,竟生出些温柔的暖意。
姑娘,这......阿福刚开口,就被白灵打断:收着吧,这是人心。
夜风穿过大堂,吹得铜铃轻响。清漪阁的故事,从来不止于麻辣烫的红汤与烧烤的炭火。当修士们放下剑,贵女们卸了钗,在烟火气里寻得片刻欢愉时,或许这便是仙途之外,另一种值得珍惜的滋味。
明日的太阳升起时,清漪阁的铜炉依旧会沸腾,只是那些惦记着每日一戏的人们,大概要在等待里,慢慢咂摸这一天不看难受,看了难受一天的奇妙滋味了。而这滋味里,藏着的正是这城中最生动的烟火人间。
就在这时,“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沈云澈手捧账本,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脚步轻快地走进来。
窗边,白灵未施粉黛,素净的侧脸映着窗外冷清的街景。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散尽,此刻的寂静与先前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倒让她添了几分疏离的清逸。
听到声响,白灵转过身,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道:“瞧你乐的,想来这个月的账本厚度,怕是要破纪录了吧?光看这些天门庭若市的光景,也知道差不了。”
沈云澈将账本轻放在桌上,自顾自倒了杯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索性坦然道:“说起来,我还真有件事想跟白姑娘商议。”
白灵从窗边走到桌旁坐下,挑眉示意:“哦?什么事?”
“托白姑娘的福,清漪阁这阵子赚得盆满钵满。”沈云澈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语气里满是感激,“我打算往其他城岛再开几家分号,以后所有清漪阁的盈利,都分姑娘三成。只盼着白姑娘往后有了新主意,能多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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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心头微动,一丝喜悦悄然爬上眉梢,可转瞬又想起什么,那点雀跃便如潮水般退去。她抬眼看向沈云澈,轻声道:“你的提议很诱人,只是我恐怕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往后有了新点子,怕是没法及时告诉你了。”
沈云澈却没往深处想,只当她是说新主意不会来得那么快——毕竟琢磨新东西靠的是灵感,一年半载没动静也寻常。他放下茶盏,笑意温和:“无妨,白姑娘何时有了想法,知会我一声便是。以清漪阁如今的势头,短时间内无人能及。就算有人仿冒,核心的调料配方也捏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