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要不咱们今天先关门吧？”王婶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小声说，“这流言听着吓人，万一真有人来闹事，可怎么办？”

余晚星攥紧了手里的布巾，指尖泛白。她想起三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想起靠铺子支撑的家用，咬了咬牙：“不关门！我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躲着？他们越是想逼我，我越要把铺子开下去！”

她重新站到柜台后，拿起一个糯米团子，朝着街道喊：“各位街坊，我家的团子都是新鲜做的，干净卫生，之前的事就是个误会，大家别听外面的传言！今天所有团子，买二送一，欢迎大家来尝！”

可就算她喊破了嗓子，也没几个人敢停下。偶尔有几个犹豫着想过来的，一看到远处有人观望，又赶紧走开。整个上午，小吃铺只卖出了三个团子，还是一个不怕事的老乞丐来买的。

王婶看着冷清的铺子，眼眶都红了：“晚星，要不咱们还是……”

“再等等，下午说不定就好了。”余晚星强装镇定，可心里的委屈和焦虑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不知道这流言什么时候才能停，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麻烦。

中午，张衍之提着刚砍的柴火回来，看到铺子里冷冷清清的，就知道出事了。他放下柴火，走进铺子，看到余晚星坐在柜台后，眼神落寞地看着外面，心里顿时明白了——“暗影卫”开始用流言施压了。

“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传闲话了？”张衍之走过去，轻声问。

余晚星抬起头，看到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张先生，他们说你得罪了大人物，要连累小镇，大家都不敢来买东西了。还有人故意警告客人，不让他们靠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衍之心里疼了一下，他知道余晚星撑得有多难。他想告诉她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更害怕。他只能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晚星，相信我，这些流言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造谣，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也不会连累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