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太突然,木建军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没、没呢,老家穷,说不起媳妇……”
周晓白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像是捡了宝贝:“爸!爸你快来!”
她突然朝马路对面挥手。
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过来:“又闯什么祸了?”
“爸,多亏这位木同志。”
周晓白拽着她爸胳膊晃悠,
“刚才我车闸坏了,要不是他,我准撞水泥板上,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周厂长目光扫过木建军,点点头,手就往口袋里摸:“小同志谢谢你,这钱你收下……”
“爸。”
周晓白一把按住他手,“人家是工人阶级同志,您拿钱寒碜谁呢。”
周厂长手僵在半空,周晓白继续晃他胳膊:
“木同志正找工作呢,你们厂不是老说搬运组缺人吗?
你看他这身板,这觉悟,不比那些光会耍嘴皮的强?”
“胡闹!”
周厂长皱眉,“厂里招工要手续,什么文化程度?”
“初、初中……”木建军头皮发麻。
周晓白嘴撅得老高:
“搬钢材要啥文化?再说人家救了你闺女,您就眼睁睁看人流落街头?妈要是知道……”
周厂长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口气:
“明天早上八点,第三机械厂人事科找刘科长。先说好,临时工,干不好照样走人。”
木建军愣了两秒,才猛地弯腰:“谢谢厂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木建军几乎是飘着回的家,推开院门,木齐章正蹲在地上摘菜。
“妹,二丫。”他声音响得震屋檐。
木齐章抬头,看见她二哥满脸放光,嘴角咧到耳根。
“咋了哥?捡钱了?”
“比捡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