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眨眼,仿佛只要错过一个瞬间,那东西就会立刻抬起头,直直望向他们。
哪怕此刻彼此之间隔着足足数百米的距离,那种压迫感依然如山岳般沉重。
胸腔发闷,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就连心脏的跳动,也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狂乱地撞击着肋骨。
那是一种生物面对猛兽时天生的本能在疯狂示警,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们——立刻逃跑,不要靠近。
有几个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可嘴里依旧发干。脸色比脚下的灰白石壁还要苍白,额头的冷汗汇成一股股细流,顺着脸颊往下滴。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以骸,也不是没经历过战斗,可眼前这副场景,和他们曾经面对过的那些怪物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太大了。”一个年轻的战士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碎石,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它光是躺在那里……我就感觉动不了了。”
话音刚落,更多人心里生出同样的认知。那种来自体型和气息的压制,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足以让人心生绝望。
可在另一侧,怀塔斯学会的几名研究员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完美的构造……”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研究员嘴唇颤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对自己说话,“这才是真正的零号空洞造物……盛放的花神……奇迹……真正的神迹……”
他全身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难以抑制的狂热。那种热切几乎要溢出眼眶,仿佛毕生追寻的信仰此刻就摆在眼前。
在众人眼里,这里是绝境,可在这位研究员眼中,却像是打开了通往真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