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我们可没说过来塔县的目的,你怎么猜到的?

阿勒抿嘴一笑:女人都心细,瞧咱们这一身泥点子,难怪人家起疑。

我这才反应过来,打趣道: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姑娘。阿勒闻言羞赧地低下头。

与迪丽分别后,我们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眼下这副狼狈模样,实在不适合住高档酒店。简单洗漱后,众人很快沉沉睡去。

清晨六点,微信提示音将我惊醒。迪丽 ** 数条消息,约我们尽快碰面。塔县天亮得迟,这个点街上还黑着,想必她刚结束执勤任务。

叫醒同伴后,我们换上干净衣裳,把工具塞进越野车后备箱,直奔她下榻的交通宾馆。这地方临近客运站,人来人往反倒不易惹眼。

褪去制服的迪丽令人眼前一亮。标准的塔吉克 ** ——高挑身材衬着瓜子脸,雪肤映着高鼻梁,唇角若隐若现的小虎牙为她添了几分冷艳。

寒暄过后,她突然从床头柜取出个物件,霎时吸引所有人目光。那竟是个青铜合金匣子,与休佑存放纸片的容器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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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摘下项链,露出青铜钥匙打开匣子时,一条干枯的古天蚕幼虫赫然呈现。迪丽惊得失手跌落铜匣,张弦身形一闪稳稳接住。

这是博格达的遗物?张弦声音发颤。

迪丽瞳孔微缩,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镇定:你们认识这种虫子?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明白了。她颔首,阿塔临终前将此物托付给我,嘱咐若他遭遇不测,就带着它找胡杨求救。还反复强调绝不能擅自开启。

我听得云里雾里:求救?你身体有问题?

我很健康。她困惑地揉着太阳穴,但阿塔从不说谎,所以想请教各位。

张弦突然转向众人:计划变更。

怎么说?胡子追问。

当务之急是化验这条虫子。张弦对我示意,为先,联系东海回武汉,他有检测门路。

我刚掏出手机又迟疑了。张弦见状摆手:罢了。迪丽同志,你确定身体无恙?

迪丽爽朗一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在职特警,身体怎么可能有问题?”

张弦欲言又止,突然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看样子是憋不住了。

等他回来时,他说:“你们先聊,我去买点喝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张弦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对这位塔吉克姑娘有意思?不过我也没多想,继续和迪丽闲聊,话题却没什么进展。没过多久,张弦回来了,递给我们每人一罐王老吉,自己先打开喝了起来。迪丽似乎有些疲惫,也没客气,直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张弦一直盯着她看,我实在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迪丽以为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妥,疑惑地看向张弦。张弦忽然开口:“迪丽**,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发热?”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迪丽警惕地盯着他,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指着他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