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大家就得团灭。”他说完猛地铲土覆盖帐篷,又铺了些树枝伪装。稀泥像雨点般洒落,勉强给新土做了些伪装。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想必李亨利已经撤离。我们在漆黑中屏息凝神,既担心暴露行踪,又挂念独自引开粽子的李亨利。虽然他是长生人,但面对这么多优昙鬼也凶多吉少。

不知过了多久,看了眼手表已是凌晨四点五十三分。外头始终窸窸窣窣作响,分不清是风声还是游荡的优昙鬼。

东海不停地扭动着身子,突然用手肘顶了**的腰。我强忍住笑意,转而化作恼怒,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这根本没用,他压根看不见。没过多久,他又开始**的腰,我用力掐了他手腕一把,以示警告。

谁知他支支吾吾地低声道:二黑,我...

我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压低声音呵斥:你到底要干嘛?

东海涨红了脸:我实在憋不住了。

我没好气地骂道:就你事多,懒驴上磨屎尿多!

就在这时,帐篷顶端的树枝突然被掀开。借着微弱的天光,一张干瘪的脸探了进来,贴在帐篷上朝里张望。黑暗中看不清那张脸,也不知它在窥探什么。那人头上长着个畸形的肉瘤,我立刻联想到这可能是粽子头上的优昙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随着主枝被移开,天光透过薄薄的帐篷洒落。我用余光瞥见每个人都仰着脸,紧张地盯着外面的怪物,不敢有丝毫松懈。

若只有一只粽子,有休佑和胡子在或许还能应付。但我们不清楚外面有多少粽子,是否已被包围。况且我们身处坑中,人多拥挤,若那东西扑下来,很难保证全员安全,因此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最重要的是我对优昙鬼一无所知,可能是个极难对付的邪物。看他们如此忌惮,我也只能听从指挥。

那东西歪着头打量许久,似乎没发现异常,慢慢缩回了脸。我们继续等待,东海痛苦地皱着脸,小声哀求:我真的不行了...再憋下去要出人命...肚子像堵了块石头...

见阿勒面露窘色,我只得提议:要不你就地解决吧,慢慢来,让尿液顺着裤管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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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瞪眼骂道:你存心恶心我是吧?

看他实在撑不住,我递过李亨利扔进来的空水瓶:嫌小就将就着用,剩下的往墙上撒,别溅到人。

东海一把夺过瓶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我不再理会,顺势将阿勒揽入怀中。她的脸埋在我胸前,或许能减轻些尴尬。并非我有意占便宜,实在是土坑太狭小。若不护着她,想不看都难。在这逼仄空间里蜷缩太久,也该让她放松片刻了。

没有瓶盖的矿泉水瓶散发出刺鼻的尿 * 味。我怀疑东海这家伙是属黄鼠狼的,连排泄物都这么呛人。阿勒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前的衣料里,不知是被气味熏得难受,还是另有心事。

这场景倒有几分温馨。她脸颊不经意地蹭着我的胸膛,那份亲昵让我心头泛起涟漪。男人天生的保护欲难以抑制,所幸这不是在安逸的宾馆,严峻的形势让我无暇多想。

解决了内急问题后,我们都噤若寒蝉。我暗自思忖,这不就是个荒坟吗?折腾来折腾去,倒真把自己活埋了,还是心甘情愿的,细想起来颇有些讽刺意味。

我将阿勒搂在怀中,她僵硬的身体似乎得到了舒缓,看起来颇为受用。而我却苦不堪言,浑身刺痛酸麻,简直生不如死。此刻突然觉得当女人也不错,至少能享受些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