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陈丹青”。
“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接起电话,眼镜在那头寒暄了几句,随即问我有没有活儿可以带上他。我无奈苦笑,正想婉拒,李亨利却一把抢过手机。
“眼镜,我是李亨利。我们现在在四川,对,就是想找你,我们在**凼。”
他按下免提。
眼镜的声音传来:“**凼?李老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地方可是会死人的!”
李亨利冷笑:“三个长生人,外加罗布人宝藏守护者和大乌血脉,区区一片原始森林,你怕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亨利继续道:“这地方藏着不少谜团,叫上你,是因为你的风水堪舆本事能和我们互补。人生短暂,难道你甘心让一身绝学埋没在市井之中?”
“够了!李亨利!”我怒火中烧,厉声打断他,“这条路生死难料,你少在这儿蛊惑人心,别拉眼镜下水!”
李亨利不再说话,空气一时凝固。
眼镜却在电话里笑了:“行了行了,你们别争了,决定权在我自己手里。李老板说得没错,我要是不去,愧对祖上传下来的本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有好处可别少了我那份。”
李亨利笑道:“有我在,你还怕吃亏?就算一无所获,我自掏腰包补给你。但话得说清楚,免得为先怪我——你可是成年人。”
“好好好!”眼镜爽朗地笑道,“我还不至于让别人替我做主。既然选择上台,输赢无怨,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见他态度坚决,我只好告诉他地址,随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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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亨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又是买鸽子又是找帮手,难道那地方比古墓里还凶险?
我们在云水间客栈落脚,随便吃了点东西。已经凌晨两点多,眼镜赶过来还要五六个小时,索性约好天亮再进山。我给眼镜打了电话让他路上补觉,其他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我在车上睡足了,这会儿精神得很,干脆窝在房间看电视。忽然响起敲门声,开门发现是阿勒,倒是出乎意料。
她反手带上门笑道:车上睡太多,实在睡不着,找你打发时间。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看完午夜场的电影后大眼瞪小眼,气氛突然微妙起来。
瞥见时钟指向三点二十七分,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点让人莫名尴尬。要不......去睡觉?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明明想提议玩电脑的。
阿勒抿嘴摇头,忽然歪头靠在我肩上闭目养神。这时我才注意到她鸦羽般的睫毛,天然卷翘得像是精心修饰过。
518除了儿时哄爱妮睡觉,我从未如此近距离端详过姑娘。她将碎发别到耳后,青丝如瀑垂落腰际,静谧的美让人挪不开眼。手臂刚环住她肩膀,就察觉怀里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贴得更近,把发烫的脸颊藏进我胸口。
望着她泛红的耳尖,我鬼使神差地勾起嘴角。看她睫毛扑簌簌乱颤的模样,分明在装睡,却舍不得拆穿。到底没按捺住顽劣心思,突然偷袭她的腰窝——
她弹簧似的蹦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等我回过神,已经把人按在沙发里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