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不睁眼不行,只好装作刚睡醒,困倦的问道,“王爷,妾的身子沉重,月份大了,实在熬不住。”
允礼有点抱歉,但实在不多,“福晋明日何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好说清楚咱们夫妻的意思。”
“绝不会让番邦外族辱了皇后娘娘的颜面。”
玉娆的脸色黑漆漆的,好在屋里没有点蜡烛,看不太分明。
“好的,明日妾身就去。”
夏刈将所听到的一字不落的告诉皇上,也不敢有自己的见解,只等着皇上吩咐。
“你说这个十七是想攀附皇后,还是有别的私心呢?”
“属下愚钝。”
皇上摆手让他下去,又招苏培盛进来,“去请皇后过来,说朕有要事和她相商。”
甄嬛自知是国事,虽然后宫不可干政,以前太后活着的时候,也给皇上出了不少主意。
“皇上唤臣妾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在闺中就有女中饶舜的美称,朕现在有一个难题,想要皇后出个主意。”
甄嬛不能认这个名头,她聪慧至极,又把皇上放到了哪里?
“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想来事情还不算太急。”
皇上招手让她坐在身边,“摩格私下跟朕说,只要求得治疗时疫的方子,他就会退兵。”
“除此以外,他还真心求娶朕的公主,想要和朝廷交好。”
甄嬛对摩格说的话完全不信,“皇上,臣妾看此人眸光闪烁,想必既不重承诺,也不在乎脸面。”
“是不是前线传来了什么好消息,才让摩格服软了?”
皇上脸上含笑,眼睛里都是对甄嬛的赞赏,心中却对皇后忌惮更深。纯元皇后只管理后宫,继后显得过于野心勃勃。
“前线将领夜里偷袭,烧了准噶尔部的粮草。现在他们军心涣散,摩格待不住,马上就要返程了。”
甄嬛听明白了,越是明白,越是心寒。已经败军之将,还要谈论联姻事宜。
“皇上可是想和摩格联姻?”
这话皇上不好说,他又想起纯元,很多自己不能说的话,不好做的事,都是纯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