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觉得以小见大,楼太傅治家不严,遇事推诿,又无实干,殿下不可委以重任。”
太子本来侧身躺着听,到最后直起腰认真的听着。
笑着打趣太子妃,“往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有主见?”
太子妃摸摸肚子,语气惆怅,“妾身以前光顾着怜惜自身,也不懂处事之道。自怨自艾太久了,看看程娘子完全没有过错,却被搅进泥潭里。”
“说的什么话,子晟是一等一的好男儿。”太子有点责怪妻子瞎说。
太子妃早就摸透了太子秉性,耳根子软的厉害,没关系,对她有利就行。
“殿下可知文修君又来辱骂母后,幸得少商在,可皇上也在。”
“少商说皇上走的时候面色十分不喜,殿下想想,这种不喜究竟是对着文修君,还是对着跟乾安王有千丝万缕关系的母后和殿下您呢?
太子终于坐不住了,背着手在殿里来回走动,忽然抬头说道,“不如孤重用你兄长孙胜,这样也好过让父皇猜忌。”
太子妃忽然直接跪下请罪,“殿下,妾身以前有私心,想要帮扶自家,可我已经嫁给殿下,和殿下已经是休戚与共。”
“您身边之人都不当用,若想破局,就要广用有实干的人才。用人不可唯亲啊!”
太子妃难得这样郑重,又说的颇有道理,太子也是没人商量。
宣皇后之前把自己逼成道德标兵和品行模范,却不能在稳固太子地位上帮上一点。
皇帝都能留下文修君以表恩德,皇后就不能避而不见。
稍有牵扯就是和曾经的叛逆有勾结,其实就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东宫里悄悄发生重大的改变,凌不疑前来程府看望身子不适的未婚妻。
凌不疑言语不多,少商更是不多说一个字。屋里沉闷的气氛,让侍候的莲房都有点昏昏欲睡。
“你不该和太子妃走的太近。”
少商用了太多的精神力,浑身的气力都要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