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沈翎听出来了是沈翊和两个陌生人，只是他们在看到这里已经关门以后只是简单的打过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方凯毅很想弄出一点动静，但是他现在身体完全动不了，而且身体传来了疼痛，是那种钻心带着痒意的痛。

“怎么办，没有人进来呢。”沈翎根本不担心，监控下的他们就是面对面的在说话，而方凯毅的表情都没有什么痛苦，别人看到只会觉得沈翎在说话，方凯毅在认真听着。

“是不是很痛苦，我当初也是这样，各种厮杀，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害怕的要死，那时候我6岁，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等我杀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现在我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很惊喜。”沈翎是背对着监控的，根本不担心会被人发现她说了什么。

不过手机铃声打断了沈翎，她看到了沈翊的来电。

“喂哥哥，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今天下班比较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好啊，但是哥哥我现在在外面，你告诉我地址我直接过去吧。”沈翎看着方凯毅回答着沈翊的话。

“在外面啊，那要我去接你吗？”

“不需要哥哥，我很快就完事了。”

沈翎确实很快就完事了，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坐着看着人死亡，她已经准备走了，走的时候还做出一副鞠躬道谢的样子，其实嘴里说的是“安息吧，被抛弃的人。”

沈翎很快来到了沈翊和杜城所在的饭店，他们已经点好了餐，正等着沈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