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你真的不理我了吗?我今天真的好害怕。”魏莱眼泪汪汪的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
“今天那人想要来掐我的脖子。”魏莱的眼泪掉了下来。
孟宴臣叹了口气,走过来把人抱在了怀里,但是表情依旧很严肃。魏莱知道这人是软化了,她赶紧靠在孟宴臣怀里,开始撒娇。
“宴臣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好怕以后见不到你,那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好爱你。”魏莱观察了下孟宴臣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如果你生我的气,要不你打我几下。”魏莱说得小心翼翼。
“好了。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孟宴臣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怎么可能打她。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打打不得,骂骂不得,那就只能在另外一个地方给她一点教训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那个变态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是再也出不来了,孟宴臣现在看魏莱看的特别紧,隔几个小时就会打电话给她,魏莱现在的助理已经被孟宴臣收买了。
魏莱只要有个什么出格的动作,孟宴臣就会收到消息。
魏莱……
现在孟宴臣都没有什么夜生活,只要下班就要回家看着魏莱,至于他们的儿子,一直是付闻樱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