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天才是真正的看点啊!只有凌默本人,才能展现他这套理论的真正威力!”
“我现在又期待又害怕,万一凌默在台上也……不行,我一定要去现场给他加油!”
这场原本局限于学术圈内部的策略讨论,
在凌默这个超级变量的介入下,已然演变成一场全民关注、全民参与的思想盛宴。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在模拟辩论中屡战屡败的“凌默路线”,
由他本人亲自执掌时,究竟会绽放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还是会如同那些模仿者一样,在严谨的学术围剿下黯然退场?
巨大的悬念,让这场即将在京都大学百年礼堂上演的“辩经”,吸引了举国上下无数双眼睛的关注。
就在外界因为后天的辩论而沸反盈天之时,京都大学校园内,
两个曾与凌默有过短暂交集的少女,也正经历着内心的巨大波澜。
艺术系的画室
陆星禾放下画笔,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画布上,她试图捕捉今日黄昏那惊心动魄的光影,却总觉得缺少了那种震撼灵魂的神韵。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戴着圆遮阳帽、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玑的身影。
“光影是心境的投射,色彩是情绪的震颤……”
“为何一定要画得像?为何不能画得真?”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却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探索。
她正对着画布发呆,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社团群和朋友圈炸锅的消息。
她随手点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凌默”、“京都大学辩经”、“可笑可怜论”等爆炸性字眼,
还有人在群里转发了凌默吟诵《将进酒》的视频片段和照片。
当凌默那张模糊戴帽子的脸庞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
陆星禾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从画架前站了起来,打翻了旁边的调色盘也浑然不觉!
“是…是他?!”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今天下午……那个指点我画画的人……
就是凌默?!
那个写《将进酒》的凌默?!
那个后天要在百年礼堂和所有教授辩经的凌默?!”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兴奋、恍然和更加浓烈崇拜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她之前只觉得那人见解非凡,绝非普通学生,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位搅动风云的传奇人物!自己竟然得到了他亲口的指点!
她立刻翻出今天偷偷拍下的、那个戴着帽子略显模糊的侧影,
与网络上的照片反复对比,终于彻底确认。
“我一定要去!后天!
无论如何我都要进礼堂!”
陆星禾攥紧了拳头,眼神无比坚定。
此刻,她对凌默的崇拜,已经从艺术的知音,升华到了对一种强大人格和思想的无限向往。
文学院女生宿舍 -
夏知柚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桌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着那张写有“每颗孤星,都是银河写给宇宙的情书”的便签纸出神。
纸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仿佛还带着那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那个坐在她身边,戴着帽子,平静地说出让她灵魂战栗的句子的男人,他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甚至有些懊恼,当时为什么没有勇气多问一句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她的室友拿着手机,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我的天!
柚柚!你快看!
今天来我们课堂的那个神秘帅哥!
他他他……他是凌默啊!”
夏知柚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抢过了室友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凌默清晰的戴帽子的官方照片和那些引爆热搜的新闻。
原来……是他。
那个在十五万人舞台上高歌的诗仙,
那个创作出无数动人诗词的音乐才子,
那个在课堂上轻描淡写便勾勒出宇宙浪漫的哲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就是今天坐在她身边,近在咫尺的那个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是恍然大悟,是梦想照进现实的眩晕,
更是一种……
原本遥不可及的星辰突然曾与自己如此接近的悸动与失落。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张便签纸,仿佛那是无比珍贵的宝物。
“后天……”
她轻声自语,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炽热的光芒。
那个让冰山美人融化的身影,此刻在她心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高大。
她也要去礼堂,她要亲耳听听,
那个能说出如此温柔宇宙情话的男人,
如何在思想的战场上,挥斥方遒!
凌默的身份在校园内逐渐清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更多人的心中荡开了涟漪。
陆星禾与夏知柚,这两个在不同领域被凌默惊鸿一瞥般点亮的少女,
也怀着各自的心情,汇入了那股涌向百年礼堂的、期盼与支持凌默的洪流之中。
就在外界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紧锣密鼓备战之时,
许教授那间充满书卷气的家中客厅,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凌默、顾清辞、许教授以及陈教授围坐在一起,
品着许教授珍藏的香茗,商讨着后天辩论的一些细节。
气氛虽然严肃,却带着一种内部的团结与信任。
就在这时,门铃轻柔地响起。
许教授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
“是晴雅那孩子来了。”
顾清辞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匆匆赶来的晴雅。
与平日里在网络上言辞犀利、神采飞扬的形象略有不同,
此刻的她显露出更为沉静婉约的一面。
她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浅灰色羊绒连衣裙,线条流畅,
衬托出她窈窕修长的身姿,外搭一件米白色长风衣,颈间系着一条淡雅的丝巾。
她比顾清辞年长几岁,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从容与温润,
但此刻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依旧难掩得知消息后的激动与关切。
她手中提着一个雅致的食盒,身后则跟着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女孩,
一张可爱的苹果脸,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眼睛又大又圆,像含着水光的黑葡萄。
她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百褶裙,显得有些学生气,
此刻正怯生生地躲在晴雅身后,小手紧张地揪着晴雅的衣角,
但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充满好奇与崇拜的大眼睛,偷偷瞄向客厅内,
尤其是在看到凌默时,她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立刻又把头缩了回去。
“老师,凌默,清辞。”
晴雅的声音温和悦耳,带着一丝歉意,“打扰你们商议正事了。”
她换上室内拖鞋,步履优雅地走进来,将食盒轻轻放在茶几旁,
“路上带了点听雨轩的茶点和百合羹,夜里商议事情,可以润润喉。”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凌默身上,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于被眼底深处涌出的赞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打破:
“下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她微微吸了口气,语气带着由衷的叹服,
“虽然言辞……颇为激烈,但字字句句,切中肯綮。
这些年积弊沉疴,也确需一剂猛药了。”
作为最早在网络上发掘凌默才华、并将他引荐给许教授的人,
晴雅对凌默始终抱有一种超越寻常欣赏的情感,
那是一种知音般的懂得与默默的支持。
她是知名的网络评论家,学识渊博,见解独到,粉丝众多。
凌默的每一首作品,从《蓝莲花》到《青花瓷》,
从《春江花月夜》到《将进酒》,
她都曾以细腻深刻的笔触,撰写过无数广为流传的乐评与赏析,
不遗余力地向她的读者们诠释着凌默作品中的光华。
在她心中,凌默的横空出世,宛若照亮沉闷夜空的星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舆论方面,我会留意。”
她声音温和,却带着笃定的力量,
“虽不能直接干预学术辩论,
但至少,能让更多人以更开放的心态,去倾听和理解你的声音。”
她的话语委婉而体贴,既表达了支持,又充分顾及了凌默的自主性和学术辩论的严肃性。
这时,她才温柔地将身后那个害羞的女孩引到身前,动作轻柔:
“老师,凌默老师,这是夏妙妙,
我的一位小师妹,现在大二,读现代文学的。
这孩子素来文静,今日听说我要来老师这里,竟主动央我带她前来,
说是……仰慕凌默许久了。”
她的话语带着对师妹的疼爱,也巧妙地道明了来意。
被称作夏妙妙的女孩,此刻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凌默,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用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嚅嗫道:
“凌、凌默老师……好……
我、我很喜欢您的作品……”
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又下意识地往晴雅身边靠了靠,
但那双悄悄抬起、飞快地瞄向凌默的大眼睛里,
却充满了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崇拜与欢喜,
像极了偶然窥见月光的小鹿,羞涩而又难掩激动。
凌默看着眼前这性格迥异却都对自己表达着支持的姐妹花
——晴雅的温婉坚定与夏妙妙的纯真羞涩。
他对着林妙温和地点了点头:
“谢谢。”
只是这简单的一个眼神和两个字,
就让夏妙妙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猛地低下头,小巧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晴雅见状,唇角亦漾开温柔的笑意,顾清辞也报以理解的微笑。
许教授和陈教授看着这群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欣慰。
有了晴雅这样沉稳而得力的支持者,以及夏妙妙这样纯粹的热情,
凌默身边的氛围显得更加厚重与温暖。
这个夜晚,许教授家的客厅里,茶香与点心甜香交织,
驱散了外界纷扰的寒意,也为后日的鏖战,注入了一份沉静的力量。
几人继续聊着后天辩论的策略,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许教授和陈教授不时补充着学界的一些掌故和需要注意的人物,
顾清辞则负责梳理逻辑脉络,提出一些可能遇到的刁钻问题。
晴雅偶尔会从舆论和大众接受度的角度提出精辟的见解。
而顾清辞,在讨论的间隙,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落在凌默身上。
看着他凝神思考时微蹙的眉头,听到精妙处唇角微扬的弧度,阐述观点时那笃定而深邃的眼神……
她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双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要将此刻凌默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印在心里,
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而被晴雅带来的夏妙妙,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内心风暴。
她安静地坐在晴雅身边的矮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她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凌默,几乎都是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帽子的照片或视频,带着一种神秘而疏离的艺术家气质。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没有戴帽子的凌默。
浓密墨黑的短发随意却不显凌乱,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柔和了他偶尔过于锐利的眼神。
他的五官比屏幕上看起来更加立体深邃,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唇形薄而棱角分明。
当他垂眸倾听许教授说话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他抬眼看向某人时,那双眸子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原来……他不戴帽子……这么帅啊……”
夏妙妙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胡乱冲撞。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小脸肯定又红得没法看了。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并不可皱的衣角,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可没过几秒钟,她又忍不住,像只小心翼翼的小仓鼠,飞快地抬起眼帘,偷偷地、再偷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