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老爷子得意地眨眨眼,与有荣焉,
“克劳奇家族也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家族,也是有自己的底蕴的。”
只是现在克劳奇家族只有两个人了,一个躺在圣芒戈,另一个……
想到这里,罗森不免神色低落。
原来如此!
杰莱尔既惊讶又钦佩。
怪不得能传承多年,原来每个老牌家族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秘密。
“所以我吩咐罗森去找他家族中出嫁的亲戚,那个亲戚刚好有后代在魔法部工作,借着工作给克劳奇先生送去了信。”
邓布利多校长笑着接话,
“克劳奇先生许久没出现在魔法部令人不满,部里官员这么做很正常。”
“而在另一边,就是克劳奇先生无意中挣脱了夺魂咒,趁机逃了出去,我想那个人现在肯定会生气手下对他的看管不力。”
“不会有人怀疑到谁的头上。”
斯内普教授问道:
“药剂他喝下了吗,效果如何?”
邓布利多校长沉默了一下,收敛笑意,说:
“我去看望过他,药都喝了,但克劳奇先生长期被施展强力夺魂咒,甚至还有几个遗忘咒。”
“你的药剂很好地帮他修复了损伤,但仍旧不可避免地留下后遗症,大脑这个地方,太复杂,太晦涩,谁都不敢保证他还能和以前一样。”
校长室里变得寂静,罗森·克劳奇脸上的笑意也彻底不见了。
斯内普教授对此没有意外。
他虽然是魔药大师,出手必是精品,但每个人的身体到底还是有区别。
当初治疗佩迪鲁的老鼠脑子的时候他就小心翼翼,怕损坏了大脑结构造成无法修复的伤。
所以哪怕他曾经治好过佩迪鲁,也不敢说就一定能治好巴蒂·克劳奇。
“西弗勒斯?”
罗森老爷子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斯内普教授低下眼睛,没有回话,德文特校长在旁边画像里出声安慰道:
“别这样罗森,我去圣芒戈打听过,小克劳奇生活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可能无法恢复以前的魔法水平,嗯……就是个普通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