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日向鹰微微摇头,他注定在战场上死去,何况心脏都被黑棒杵没了,怎么救。
伤势太重,他基本上没感觉到多少疼痛,这是好事。
“宁次,我给你留了不少钱,在日足那里,你以后用得到。”
似乎是回光返照,日向鹰此时语速都流畅不少,
“千阳还很稚嫩,你们多照顾他,别让他为我伤心,其实我很高兴。”
“宁次,要好好活下去啊,替我多看一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日向鹰笑着闭上了眼睛,手从宁次脸上落下。
“啊!”
宁次仰天悲嚎。
……
战后的葬礼盛大而沉默,每个忍村都死了很多人。
宁次一身黑衣,庄严肃穆地站在日向一族队伍前方,眼神哀伤且沉重。
他似乎一夜之间更成熟了,站在日向日足身边,有了几分对方的气势。
盯着慰灵碑上新刻上去的名字,宁次的心绪没有他外表来得平静。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从出生到死亡的一辈子。
只是不一样,梦里他从小就有笼中鸟,内心永远都充满憎恨,最终,他死于十尾射出来的黑棒。
宁次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鹰叔最后说他很高兴,他该走了。
是因为自己吗?
是因为自己这并没有被笼中鸟束缚的一生吗?
可他哪里值得鹰叔为自己付出性命,他宁愿自己有笼中鸟,也不想让鹰叔离开。
阳光破开白云,一点点照在宁次身上,宁次缓缓抬头,眼底阴霾渐渐散去。
算了,鹰叔既然让自己好好活着,替他多看一看世界,他不能不听话。
他会把日向一族带好,让鹰叔放心的。
日向鹰飘在空中,看到宁次重新打起精神,放心了不少,对着宁次、日足、日差和千阳笑了笑,随即消失。
仿佛只过了一瞬间,日向鹰“咣当”一下摔在地上,身上被黑棒插出来的伤都已经愈合,但看着还是血淋淋的。
他没出声,第一时间观察四周,却有些怔愣。
乱七八糟、阴森破旧的房间,和一个脖子受伤的男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场景和这个男人的样貌打扮,怎么都有点……熟悉?
那个杰莱尔的斯内普教授不是说,他会变成一个小孩,遇到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日向鹰不敢耽搁,立刻靠近男人,检查对方体征。
还好,脖子上的伤很重,伤口泛黑,血液墨绿有腥味,是剧毒,不过心口还留有微弱的起伏。